小姑娘不管怎么說,那可都是堂堂一個公主殿下,從小都是被養尊處優長大的,就算是在外漂泊流蕩江湖的時候,也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更不用說有一個人的手干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摩梭。
北靜瑤基本上也沒怎么接觸過男子,也就是身邊的那么幾個人。
而大部分的人都是不敢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畢竟她可是一個公主。
以至于李九霄是她第一個親密接觸的男子,所以很多方面都表現得那么的不熟練,以至于壓根不知道其他的男子的手似乎也如同他一樣粗糙,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總覺得不是很適應。
等待著小公主的卻是靜默了許久的氣氛,許久都未曾等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北靜瑤不高興的就睜開了眼睛,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另外一番跡象。
李九霄定定的看著這個小丫頭,眼神很是耐人尋味,深邃的瞳孔中帶著些別人看不懂的異味。
北靜瑤一愣,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你想干什么你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她還真不是想把人往壞處想,實在是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那么簡單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給拆穿吃掉了一樣。
然而,李九霄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總算是開口了,只是這個語氣總有一些耐人尋味,讓人分辨不清楚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公主金枝玉葉的當然是沒享受過本王的這種待遇,只不過本來也是頭一次這么伺候人,公主若是覺得不大舒服的話,就多多包涵,本王若是有機會,自然會去向旁人好好請教如何伺候自己的夫人。”李九霄說這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絲毫讓人看不出來,他是在說一件比較帶有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題。
北靜瑤咬了咬牙齒,露瞪著自己,面前這個人卻又無可奈何的打不過,再加上自己的武功已經被廢了,想要逃離攝政王府也并不容易,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于是乎既然打不過,就開始撒潑打無賴起來了。
“知道就好!”北靜瑤雖然臉已經紅的快要滴出血了,卻依舊梗著脖子的懟了回去。
李九霄笑了笑,并沒有說些什么,而是給這小公主伺候好之后,把人從浴桶里面抱了出來,擦干凈,再一次抱著上了床榻。
這些年,這些日子,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變得如此微妙,旁人就算是再怎么瞎也看得出來。
只是大家并不知道,這個攝政王身邊長得如此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并非是一般的人,也不是什么所謂的歌姬,無機乃是他們最為忌憚的強國一國公主。
翌日一大早,李九霄從床上悠悠轉醒的時候,便迅速地起身換上衣袍去上早朝了,結果剛剛打開房門,就已經看見了站在門口等待了多久的明浩。
明浩昨夜并沒有在此守夜,畢竟兩個人的動靜太大了,他們這些當屬下的若是在繼續守下去的話,也難免有些聽不下去了,所以為了其他兄弟的安全著想,他也讓兄弟們離得遠遠的。
而自己則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所以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就已經趕過來了。
“皇宮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殿下這是要打算去太后那里還是?”明浩低垂著頭,恭恭敬敬地將自己得來的消息,全部都告知給殿下。
李九霄轉身把房門給關上了,一言不發,帶著人離得遠了一些之后,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太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