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
這一點倒是不好否認,的確是這樣的。
她嘖了一聲,“小氣鬼喝涼水!”
北君瀾見怪不怪的抱著人就要上床,嚇得沈瑤趕緊抵住,咽了咽口水,“皇上,臣妾能不能歇歇啊?”
不是,咱們講講道理好不好,就算是當官的,也有休息的時間,她好歹也是一個皇后,總不可能一直這樣沒有休息的時間呀。
北君瀾身子一僵,很快就笑了出聲。
“想什么呢?朕只是覺得窗邊太冷了,讓你回床上!”
沈瑤搖了搖頭,“我覺得在這里看雪挺好的,再說了,如此的良辰美景,倘若老是在床上度過的話,多不好,臣妾這不也是想要提高一下情操嘛。”
畢竟自古以來,那些個詩人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或者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在,或者是大雪覆蓋的天氣,又或者是傾盆大雨。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很想高歌一曲,做詩一首,奈何自己的文采有限,愣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詩句來,哪怕真有些什么,那都是按照前人留下的那些背下來的。
北君瀾見狀也只好由著她了,二話不說的就抱著人坐著。
葉山他們也都是非常識時務的,不敢在屋內逗留,所以很快就退了出去,留下皇上和皇后娘娘。
很快,漫天飛舞的雪花就順著屋檐不斷地落在了院子里面,家人的事業都徹徹底底的給籠罩住了,看不清楚前方是什么模樣。
只覺得這些的雪花如同鵝毛般,大片大片的。
沈瑤懶洋洋的靠在她的懷里面,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不經意的提起了關于徐靜姝的事情,“今日徐姑娘和我說,她在青州城內,好像找到了自己丟失多年的弟弟,只不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過于蹊蹺,畢竟好歹也是在京城內的人家,徐家也算是大富人家,就算這樣把孩子送人,也不至于送到這樣的地方。”
“未必!”北君瀾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驚訝,說得輕描淡寫的,“徐將軍是一個很聽從夫人畫的人,對于自己夫人說的話,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所以他那個夫人管得很嚴,至于他突然有了一個妾室,也實屬無奈。”
徐靜姝和她的弟弟,以及親娘原本是按照他們的身份以及地位,壓根兒就進不了徐家的大門,只不過當時他還是太子的時候路過了你,隨口就說了一句,徐將軍這才無奈之下把人給收下了,要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曝尸荒野。
所以徐家后來將對方給送進皇宮,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瑤原本只是提醒這件事情,倒是沒料到自己套出了一些陳年舊事,不由得覺得有些詫異。
“你小時候救過徐姑娘啊?”
北君瀾點了點頭,“嗯!若不是你提起來,恐怕早就忘了。”
這個倒是真的,他向來不喜歡記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