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面除了擔憂,更多的還是想要見到自己的弟弟。
多年未見了,那熊孩子也已經長大了,如今長得風度翩翩地,和小時候那個哭哭啼啼的樣子天差地別。
“公子,可是在擔心大朝的事情?”青鸞跟在自己家公子身邊這么多年,自然也是能夠看穿公子那么一點點小心思的,所以立刻就詢問了起來。
左宿自然也沒有藏著掖著,非常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其只是擔心呀,這段時間四面八方都不大穩定,而且更重要的是圣太后,那個人的手下來伸的比較長,倘若被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固然沒有那么輕而易舉就好對付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擔心呢?那可是自己的親弟弟呀。
“我只是在想,如今那邊的情況比較復雜,阿辭一個人也不知道行不行。”左宿負手而立,看著面前的風景,長吁短嘆。
青鸞卻對于這個問題沒有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只能靜靜的陪著他站在一塊兒。
今日的這場雪下得很大風,也很大,而這一陣風將這一場風雪卷到了大朝這邊來。
最近這些日子都是比較太平的,太后并沒有給他施加太重的壓力,尤其是婚事這件事情敲定之后,基本上就不會有別的問題出現了。
楚辭自然也是老老實實的,他很清楚的明白,倘若自己稍微做出一點點不對勁的事情來,都會被太后死死地盯著,所以權衡利弊之下,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好在,余弦清宮比較好,而且對于皇宮比較熟悉,又是太后自認為是她的人,所以相對而言比較自由。
以至于許多事情都要通過他才能夠得到答案,今日的風雪下得很大,可因為是除夕,所以相對而言比較熱鬧的。
每一個宮廷看見的都是那些個宮女太監,在四處打掃著滿地的積雪。
楚辭剛剛從太后那邊出來,整個人都非常的不好,太后一大早的就將他叫了過去,無非就是在強調最近朝中發生的一些事情,告訴他什么人能相信,什么人不能相信,又要讓他去和哪些人往來。
太后自然,是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地死心,時時刻刻都想掌控住他。
楚辭心里面自然是明了的,可當然不可能讓自己流露出不滿的情緒來,所以就順水推舟。
左右逢源之下,總算是可以回來了。
“殿下!”
余弦一路上都在跟著他,兩個人不斷地繞開了太后的那些個視線,漸漸地就走到了御花園,而此時此刻的御花園,早就已經沒有了春日那般百花爭艷的場景,更多的是積雪以及不斷盛開的梅花,顯得更加的冷清。
余弦立刻把人叫住了之后,三兩步走到了他的旁邊,低聲開口,“已經走了!”
楚辭這才匆匆忙忙地停下了腳步,驀然回首,后面的人影果然消失不見了。
太后這個老東西,還真是無時無刻都不老實,如今這個時候了,都還在派人監督著他。
“看來這個老東西已經在籌劃了,鄭家……呵!她當真以為自己憑借著鄭家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嗎?”楚辭冷笑。
余弦低聲道:“攝政王殿下,讓人過來通知,大越的小國師已經到達了大朝境內,希望殿下可以盡快的和對方見面。”
如此一來,倘若逼宮的話,他們最起碼能夠有五成的把握,大家一半一半,哪怕是拼死也要將對方給打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