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蓉:“……”
就算是心里面各種不服,可是現如今也不敢真的和自己兄長對抗。
一下子就羞紅了臉,“兄長誤會了,我只是……”
“倘若是誤會的話,那就再好不過的,可沒要生出別的心思來,那樣的話,兄長這邊可就不好交代了,那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溫如言你不打算再多說些什么,點到為止即可。
溫玉蓉:“……”
還沒來得及找出反駁的話來,人就已經隨著他身后的管家,漸漸地消失在了樓上。
“可惡!”溫玉蓉看著人走遠了之后,立刻咬牙切齒地伸手將旁邊的杯子給砸碎了,“你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將死之人也配來教我怎么做事。”
“大少爺!”管家跟著他一塊下了樓,之后還是有些擔心地朝著樓上看了一眼,想到剛剛才那一幕,還是忍不住的提醒,“玉蓉小姐該不是看上了北公子了吧?”
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人物,別說是他們,溫家在此處能夠一手遮天,可始終也配不上人家的。
人家什么身份,他們是什么身份,他們不過是一個山谷之家罷了,說白了就是做生意的,要論起地位的話,遠遠不及一個隨隨便便當縣令的。
只不過是因為太過于有錢,這才得了幾分的尊重。倘若那個玉蓉小姐一點也不懂事的話,那么到時候倒霉的不也是他們?
溫如言聽了這一番話之后,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不悅,“派人好好地監視著她,莫要讓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到時候打亂了我的計劃。”
隨即也覺得有些頭疼,那夫妻二人容貌都太過于招蜂引蝶了,不管是皇后也好,皇帝也罷,這樣的小地方出現他們這樣的人物,自然會惹來不少的覬覦。
管家也只好點了點頭。
沈瑤和北君瀾離開了賭館之后,兩個人手牽手的走在街道上,而細細的雪花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倒有了一種白頭到老的錯覺。
沈瑤從賭館里面出來之后,表情就不大好,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
“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北君瀾明知道這小妖精是為什么不高興,卻非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
他以前只覺得得萬里江山是責任,手中天下是他的,可如今卻發現那些東西都抵不過面前這個人有去看著她生氣,看著她嬌嗔覺得這世間的一切都變得五彩斑斕起來,不至于那么死氣沉沉。
皇宮那樣的地方是冷冰冰的,而且皇位也是充斥著冰冷的,就連他這個當皇帝的人也要比那個地方,比那個權利還要冰冷幾分,可身邊的人卻是有溫度的,一顰一笑都能夠隨時隨地的牽動著他的心。
“你明知故問?”沈瑤一下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抬過頭來瞪著他,“你說你出個門就算了,干嘛還要穿衣打扮的,也不知道老實一點非要這么拈花惹草的!哼!”
北君瀾欲哭無淚,“朕那有?”
沈瑤:“……”這么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是沒有,因為這家伙的眼光,從始至終都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碧荷跟在身后和葉山對視了一眼,想想以前在皇宮的時候,皇后娘娘還是比較講道理的,最起碼不至于這么無理取鬧。別說皇上對別的女子笑了,就算是進了其他娘娘的寢宮,皇后娘娘也不放在心上。
現如今卻不一樣了,皇上就像是看了旁人女子一眼,也會吃醋。
不過,好像皇上非但沒有覺得很煩惱,甚至覺得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