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動也是另外一回事,一想到剛剛才那位公子哥看著自己的眼神,分明帶著一些冷意和讓人不寒而栗的狠。
這樣的氣勢,壓根兒就不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應該有的,分明就是一個屬于這個小地方的人。
“彩蘭,你說今日咱們遇見的這位公子會是什么樣的人?一看就是身世不凡。”溫玉蓉向來不是那種輕而易舉就放棄的人,總算是遇見一個讓自己心動的,怎么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呢?
所以一邊對著面前的銅鏡梳妝,一邊故作心不在焉的樣子問了問,然而銅鏡里面倒映出她的模樣,卻是另外一副樣子。
這大晚上的了,卻依舊對進梳妝,那副嬌羞的樣子,真是讓人好生移不開眼!
溫玉蓉對于自己的姿色,還是比較信心滿滿的。
可今日遇見的這位公子,非但沒有多看她幾眼,反而像是她不存在一般,眼里面并沒有任何一個人。
見慣了自己每一次外出,男人們對她那么一副色迷迷的模樣,所以現如今有了一個對她不理不睬的,反而感興趣起來了。
彩蘭站在自己家小姐的身后,一邊給她插上了一支簪子,一邊若有所思地沉思了片刻之后,這才慢吞吞地開口。
“奴婢覺得這位公子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而且指不定還是從京城那邊來的,您沒看見那位公子身上的那些絲綢都不像是咱們這個小地方有的嗎?”
溫玉蓉原本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聽見自己的丫頭這么一說之后,這才想起來。
溫家是做生意的,所以他們這些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對于溫家所做的生意,涉及到的方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的。而絲綢這一方面,溫家向來都是比較廣泛的。
所以她也就多注意了一些。
這才回想起來,那位公子哥身上所穿的絲綢,的確卻并非普通人家能夠穿得起的。
“這么說來……說不定這位公子是來咱們這個地方做生意的呢。”溫玉蓉原本還不覺得有些什么呢,可是聽見呀,還這么一說之后,整個人都開始喜出望外了,眼神當中都是克制不住的喜悅。
老太爺這個人向來比較固執,對于溫家的子女婚事這樣的重大事情,向來比較謹慎的,所以不管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罷,想要嫁給誰,想要娶誰,都是要有老太爺說的算,而且還要和溫家不相上下。
溫玉蓉最為慶幸的一件事情就是,直到現在老太爺都還從未提起過她的婚事,可這件事情拖下去也不是一回事,雖然父親母親也在注意過,可她對于青州城的這些個男人總是有些瞧不上,心里面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排擠的。
如今總算是遇見了一個讓自己刮目相看的男人,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手了?
“彩蘭,你好好去打聽打聽,這位公子究竟是何許人也?”溫玉蓉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對著自己的丫鬟開口。
彩蘭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點了點頭,“明日奴婢就去打聽打聽。”
像這樣出塵絕艷的公子出現在這樣的地方,難免會引起人的注意,所以只要隨便打聽一下,見過的人肯定都會記得的。
溫玉蓉聽了這一番話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最近,整個溫家都在因為他那個所謂的妹妹的婚事而忙得不可開交,溫馨兒這個人簡直就是眼高手低,如今,且不說人家秦家并不答應這門婚事了,她這個人倒是率先反對起來。
秦少淮本身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人,所以難免心思不大穩定,整個人都有些不想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