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黎的存在本來對他人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倘若不鏟除掉的話,遲早都會讓自己寢食難安的。所以,不管是他們殺不殺自己,肯定是要將這個人給殺了的,就算不傻,也要把人重新綁回自己身邊,為其所用。
“公子……”青鸞從剛才一進來之后,就看見他家公子這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忍不住地催促了起來,“你倒是拿個主意啊,這個人究竟該怎么做?”
“話說紀黎也確實有兩把刷子的,居然能夠從堂堂一個攝政王的手中逃脫,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本事大呢,還是該說……”
“萬一是他不能殺呢?”左宿被他這么一叫,立刻就反應過來,無奈地伸手扶了扶額。
楚辭認識紀黎的,所以想必是聽見了紀黎說的那些話之后就沒有動手要,不然的話對方怎么可能從那樣的地方逃出來?
不過……
紀黎如今的確確很容易就能把人給殺了,且不說他失憶了,就他現在新的情況,但凡是一個認識他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只要可以確保不被他看穿哄騙一下,基本上就能夠讓對方信以為真。
“先繼續讓咱們的人盯著,倘若他們出手的話,就不必出手,他們若是不出手的話就出手。”左宿略加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朝著對方吩咐了起來。
青鸞聽了這一番話之后,倒是沒有多大的疑問,可是掙走了兩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事情需要說一下。
“公子……您難道就這么心甘情愿把人給殺了嗎?”
紀黎好歹也算是公職一手培養出來的殺手,不管是業務能力還是武功,那就是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除了心腸有些歹毒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缺點。
左宿聽了這一番話之后,表情格外的凝重,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你覺得像他這樣的人,我們能夠有把握將他留?一個養不乖的狼崽與其繼續放在身邊,倒不如直接殺了比較好。”左宿輕描淡寫的道。
見狀青鸞也不好再繼續阻礙著公子的想法。
只好拱了拱手手離開了。
最近幾日的風雪倒是沒有先前那么大了,所以路上也就比較方便,騎馬的話速度也是比較快的,若是他們能夠趕到十里坡的話,基本上還是來得及的。
紀黎雖然已經失去記憶了,可是關于作為殺手,時間的那些自然反應也是存在身上的。
再加上這一路上沒少被人追殺,也不由得讓他自己對自己產生了疑惑,自己先前究竟是做些什么的?才會惹來這么多人,虎視眈眈的想要殺他。
他們班兩個月的時間,他都是在外面奔波勞累的,以至于對自己的身世秘密也開始越發的糾結起來。
可是無論如何,再怎么去深思熟慮,再怎么去想,也想不出來自己心情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那些人似乎個個都認識他。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人似乎每一個都想殺了他。
紀黎表情變得越發的深沉,有旁人看不懂的情緒在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