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人家沒有關系了,更多的是要看他們自己如何去處理。
紀黎這個人確實一直以來都挺讓他頭疼的,也倒不是殺不了,主要是殺的話確實有些事情,有些情感之間的糾葛。
他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乃是因為現如今對方救了自己的小皇后,這一點恩情他還是比較惦記的。
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也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對方。
“皇上!”
沒多大的功夫,正當他打算把人抱回床上去好好休息的時候,外頭就響起了一陣聲音。
延安自從跟著皇上來到青州城這邊之后,也從未有過任何的松懈,一切都是按照皇上的吩咐去辦事兒了,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后,為了皇上的安全著想,他們對于這周邊的情況都是有排查過的,要不然地話也不可能放心大膽的讓皇上住在這里。
而那個世子殿下也早已經被他們送到了屬于他的地方去了,畢竟這樣的人一直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遲早都會給皇上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北君瀾輕輕的嗯了一聲,讓人進來。
延安在外面聽到這番話之后,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這是在皇宮的話,自然不會有這么多的考慮,可畢竟今非昔比了,如今皇上如此的在乎皇后娘娘,一和皇后娘娘終日形影不離的他們,這些人若是干輕而易舉的就闖進去,打擾了皇上的話,必定會少不了一頓責罰。
延安走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屋內傳來的一陣香氣,只是真的香氣,和皇上曾經的寢宮里面那一股香氣是不一樣的過于淡雅,不像是男子喜愛的。
皇上如今寵愛皇后娘娘,可真的是寵的毫無下限。
“何事?”北君瀾依舊面不改色地抱著懷里面的人躺在了軟榻上,姿勢從始至終都沒有換過,悠閑自得地拿起了一本折子看了又看。
延安頭也不敢抬的站在外面,“溫家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畢竟溫家只是一個商戶人家罷了,又不是什么秘密組織,所以想要查清楚溫家的來龍去脈并不難,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能夠逐一查得干干凈凈。
他們也沒花多長的時間,基本上就查的比較仔細了。
溫家其實祖上也并不是一開始就是經商的,說實在的,溫家確實賀朝堂上有些不可分割的關系,不過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溫家的第一代先祖確確實實在草堂上做過官,但是最后因為太過于清正廉明,在朝堂上為官場所不容,所以就來到了青州城這么一個地方在此處做起了商人。
原本一開始只打算是養家糊口的,誰知道生意越做越大,家財也越來越大,漸漸的就組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但是,不管是亂世也好,盛世也罷,溫家都從來沒有和朝堂上有過任何勾結秘密。
每一代家族都是潔身自好的。
只是現如今時間比較久了,也難免會出現一些小事情和小矛盾。
家族之間不和睦,這樣的事情也并非是溫家會有的,但凡是有點家財的人家,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所以溫家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實屬不容易了。
北君瀾專心致志地聽著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匯報了一番之后,這才漸漸的有了反應。
身上的人哼了一聲,跟貓咪似的,本就長得傾國傾城的一個女子,這么一哼哼唧唧的,難免就讓人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