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女兒這件事情仿佛是天大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能阻止他的步伐,更不用說現如今兩個人過得如此的愜意灑脫。
大朝那邊的情況,他并不是說不在意,只是沒有花費太多的心思去觀望罷了。
靜靜又不是一般的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怎么可能不相信呢?旁人也就算了,妹妹自然是要相信的。
而且小丫頭的能力也并不是表面看得那么簡單,那可是他一把手教出來的。
沈瑤北君瀾當然不擔心。
別說如今大朝亂的一塌糊涂,那些人不感動自己妹妹,就算是國泰民安,在天底下也沒有幾個人敢打他妹妹的主意。
一來是打不過,二來是因為他。
現如今大朝亂得一塌糊涂,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經去了那么一個地方,又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妹妹動手呢?巴不得把她奉為貴賓一般的對待,要不然的話他們就會少了一個支柱。
所以對此,北君瀾一點也不擔憂,恰恰相反,特別的淡定。
沈瑤一邊被人折磨的話都說不完整,一邊聽著她在自己的耳畔說出來的那些話,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她擔心靜靜,那是因為靜靜那個小丫頭片子年紀又比較小,最重要的是他們身邊的人也不多,要是真有個萬一的話,她這個做嫂嫂的旗子是罪大惡極了。
結果沒想到人家的兄長非但不擔心,還特別的灑脫,倒是顯得他這個嫂嫂有些杞人憂天了。
“嗯……”
沈瑤不自在的哼了一聲。
北君瀾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往榻上而去。
……
青州城這幾日的情況都是相對而言比較穩定的,除了溫家那邊比較復雜以外,基本上沒有太多的事情。
溫如言對于自己家的事情,處理起來還是游刃有余的,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困難,除了爺爺那邊要忙起來以外,其余的人在他眼中也不過就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又或者是一枚不可利用的棋子罷了。
溫馨兒的婚事成了一個比較困難的事情,不過好在兄長對于她這個妹妹也是比較在意的,所以相對而言就沒有那么困難。
但是秦家所作所為確實讓人有些過于生氣了,她溫馨兒,好歹也是堂堂溫家的小姐,結果被人如此羞辱,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呢?更重要的是,因為這件事情招來了不少人的恥笑,而且這其中還有大房的人。
大房的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情別提多好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直以來,二房都頗為洋洋得意,比較目中無人,現如今風水輪流轉,總算是瞧見他們倒霉了,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