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每件事情都能萬事如意話,這世間就沒有那么多的苦難。
白松聽了這番話,心里面有些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外頭在下個不停的風雪,終究還是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搖晃著手,里面的扇子漸漸地消失在了游廊下面。
而當他離開之后,居然出奇的在攝政王府的門口遇見了,那還未走遠的小公主。
四目相對,一時間他有些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
白雪皚皚,落在了肩頭上。
小國師的身后跟著好幾個護衛,這小丫頭一看上去就是給人一種嬌生慣養的感覺。
任憑誰也想不到,就是這么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小丫頭,愣是疆堂堂一個攝政王給耍的團團轉。
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份還是旁人所高攀不起的。
大越的文武百官進了這小丫頭片子,都得鞠躬盡瘁。
他一邊搖晃著扇子,一邊走了上前去,悠哉悠哉的道:“小國師在這里該不會是在等在下吧?”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見這個小國師的時候,心里面的預感就格外的強烈起來。
小國師身上落滿了白雪,就連那黑色的頭發上也不免如此,笑起來格外的甜美,一點也不像是少年,倒像是個嬌羞的女兒家,不過也確實是個女伴郎中的女嬌娥。
她慢吞吞地走進這個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若有所思了片刻之后,這才笑了笑。
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這才開口道:“本公主見過你!白松!”
她直接一開口就將對方的名字給叫了出來,以至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的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白松頗為詫異萬萬沒想到,一開口說的話居然是這樣,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兩個人何曾見過。雖說他經常在外面漂泊,但確實沒有印象中見過這么一個人,尤其是長得如此好看的姑娘,倘若真見過的話,肯定是過目不忘的,又怎么可能會記不起來呢?
然而,小國師似乎并不愿意解釋太多,只是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很快就瀟灑的轉身離開。
“喂!”白松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朝著小丫頭片子的背后叫了一聲,“你還沒有說清楚,我們究竟在什么時候見過你,就這么走了。”
小國師卻始終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護衛護送著小國師離開,直到成功地走出了那個人的視野范圍之后,這才忍不住的開口詢問,“公子和這個人認識?”
誰不知道,大朝的攝政王殿下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太過于親密的人,也就除了這個白家的公子關系比較好以外,基本上和旁人都是不怎么親近的。
而加上這兩個人都還未曾娶妻生子,以至于大家都在猜測,這兩個人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如今看來,如此深更半夜都還行影不離,指不定還真有那么一回事兒。
小國師抿了抿嘴角,“沒什么,只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
時間過得也很快,北靜瑤一邊要注意著這邊的情況,一邊也要顧及著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