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倒好,一直都不出去,找還在家里悠閑自得地等待著自己回來,回來之后還要裝作很生氣的模樣。
就這個所作所為,一點也不霸道總裁,一點也不合格,直接給差評。
北君瀾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愛不釋手的捏了捏語氣,那叫一個信心滿滿,“你終歸會回來的,為何非要去找?”
嘖嘖嘖嘖!
沈瑤特別瞧不起這家伙,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不過也終究沒放在心上,還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皇上對于溫家的事情怎么看?”她還是比較好奇,這家伙對于這個事情究竟是怎么看的,到底是要將其給收服呢?還是將其給趕盡殺決?
北君瀾摸了摸她的秀發,一邊感受著彼此之間的體溫,一邊心不在焉地瞇了瞇眼,“溫家自然是,不可能再讓他們繼續游手好閑,胡作非為下去。”
這么多年也足夠讓他們囂張的了,為非作歹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若不是因為青州城這邊一直以來都比較太平的話,恐怕他早就。
沈瑤點了點頭,微弱的燭火光芒下面,那張臉顯得格外的艷麗,眉眼如絲,看得人心里頭發癢,而那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也格外的不老實和聽話,在男人的身上不斷的撫摸著,點起了一團又一團的火苗。
北君瀾倒也沒有阻止兒就這么看著。
他的眼神太過于炙熱了,以至于沈瑤原本還打算調戲一番的,結果被這眼神看了之后有些沒法再繼續下去了,硬著頭皮地抿了抿嘴角,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你就……就不能矜持一點?”
沈瑤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繼續下去。
北君瀾就不一樣了,好歹也是堂堂一個皇帝,見過的事情數不勝數,自然是不懼怕這樣的事情,甚至還有些享受,一邊抓住了她的手,一邊誘哄道:“繼續?”
沈瑤:“…~”
草了!!!
她哦了一聲,心里面虛得要死,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減少,只不過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不應景。
“今天我在一個酒樓里面呆了好一會兒,聽到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皇上不是一直想要試圖讓溫如言掌控整個溫家嗎?想來溫如言,自己也很清楚的知道溫家的局勢,所以恐怕早就事先做好準備了。”
北君瀾看著是在專心致志地聽著這些話,實際上壓根兒就心不在焉,身子整個都有些發燙,比起剛剛才的體溫還要嚴重。
他一本正經的擺出一副比較儒雅的樣子來,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能夠讓兩個人之間密不透風,更加的親蜜無間。
沈瑤臉皮有些時候厚,有些時候薄。很多時候,對于這樣的姿勢都是有些無從適應的,偶爾還會小小的反抗一下,可是又耐不住某個人的極力要求。
屋內的氣溫漸漸的升高,就連空氣也變得有些曖昧。
原本還為進一步的時候,身上還是冷嗖嗖的,結果這才短短的一瞬間,頓時就熱了起來,整個人甚至還有一些滾燙,如同身處在火焰山一般。
她咽了咽口水,沒聽見北君瀾的話忍不住的抬起頭來,就撞進了他的瞳孔里面。
北君瀾這個人陰晴不定的,心情也是時好時壞,不知道是究竟為什么。不過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他的不高興,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
沈瑤既能夠把人惹生氣,也能夠把人給哄好。
他這雙眼睛特別的好,看看人的時候,含情脈脈的,眼睫毛格外的修長,像是正是欲飛的蝴蝶一般,稍稍不注意就能夠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