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皇帝之所以是皇帝,就是因為他的辦事效率和速度都是旁人所不能相提并論的。
兩個人就這么對坐著沒說話,可是彼此都沒有率先出口,顯得這個屋內靜悄悄的氣氛有一些嚇人,反倒是屋外那寒風不斷地拍打著軒窗,雖然沒有在下雪了,可依舊讓人冷得瑟瑟發抖,指不定什么時候又會再一次落雪,青州城的天氣本就是讓人云里霧里的,陰晴不定的難以琢磨。
“皇上讓在下前來,總不可能就是為了陪皇上喝茶了吧?”溫如言對于這個帝王所了解的不多,大部分都是通過旁人或者是在民間所知道的。
可皇帝的性子究竟是怎么樣的,卻無人知曉,也沒有人說得準。
畢竟伴君如伴虎,大家都知道這句話的,若是一個帝王的性格很容易被人琢磨透的話,那么他這個江山肯定是坐的不穩當的。
北君瀾瞇了瞇眼,懶洋洋地抬起頭來,斜睨了他一眼,“朕泡的茶葉你敢喝嗎?”
溫如言抿唇,眉心開始緊緊地鎖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皇帝的態度確實讓人一開始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仿佛有誰拿著一把匕首懸掛在你的蒼穹頭頂。
只要你稍微一不注意的情況之下,那把匕首就會掉下來,讓你砸個粉碎。
他雖然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可面對之后,畢竟心里面還是有些沒底。
雖然兩個人之間看起來像是交易和異常買賣,不管怎么算都像是比較公平的。
可實際上情況并不是這樣的,一直以來他都是屬于下方的,并不占理。
準確說溫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占理的,只要稍微有誰去舉報一下肯定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所以他此番前來,與其說是和皇帝談判,倒不如是說,和皇帝在討論商議。
“看來皇上在下前來,似乎并沒有什么誠意。”溫如言也不傻,當然聽得出來皇帝這番話的意思。
他也知道自己既然選擇這么做,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當然不可能讓溫家陷入險境當中,也不可能讓溫家的百年基業在他的手里面蕩然無存。
就算溫家要隕落,那也要在別人的手中,而不是在他溫如言的手中。
“皇上想要的,無非就是讓整個溫家都聽從于皇上,這個并不難,可是皇上似乎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想要溫家的掌控權。”溫如言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就揭穿了他心里面的想法,聰明人打交道向來都是不費力的。
北君瀾對于這一點并沒有否認他確實是這么想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桌面上敲打著發出比較有節奏的聲音,聞言狹長的眼尾微微地瞇了瞇,那表情冷冷淡淡的,仿佛目空一切,不把所有的人放在眼中。
片刻之后,這才勾了勾嘴角,笑起來也有些清冷,“難怪溫家能夠乘到如今,看來溫家確實沒有一個是蠢的。”
這溫家的人倒是比他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都要聰明得多。
溫如言對于這個夸獎,并沒有覺得很感動,反而覺得心里面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