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公子這么做也是對的,畢竟那些老東西一個個本就不老實,也該是時候回報他們一二了,這么長時間了,若是不讓他們長記性的話,還真當公子是軟柿子。
溫如言依舊沒有停下手里面的動作,表情格外的清冷,那張俊逸的臉上多了一些陰森森的氣息,他看著面前的這一副場景,白雪皚皚,梅花盛開,就連荷花池里面也堆滿了不少的雪花。
嘴角勾了勾須臾之后,這才慢吞吞地開口,“他們不是一直以為我要死了嗎?既然如此,那不給他們送些禮物豈不是說不過去?”
“可是公子若是這么做的話,那咱們溫家可就得依附朝廷了!”清歌雖然覺得這么做沒什么不可的,可是一想到溫家即將要落在皇帝的手中,就難免有些可惜。
溫如言對此毫不在意,一直以來,溫家都是屬于朝堂和江湖之間的。
也因此,溫加在兩邊都不得罪的情況下,也能賺得滿滿的。
可人在關鍵時刻總是要做出選擇的。
溫家這么多年都毅力不倒,無非就是每一個的家主都格外的優秀,可現如今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也是時候要換一個家主了。
這么多年以來,溫家慢慢的也開始腐朽被那些老東西一步步的給啃食。
人心不齊的情況下,又怎么可能永遠長存下去呢?
所以在面臨這般危險的時候就應該及時的做出選擇,而不是一直搖擺不定,給旁人可乘之機。
“不過就是依靠了朝堂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皇上是一個明君,只要溫家能夠依附于他,不會為難溫家的。”溫如言非常肯定的開口,自從接觸了這個皇帝和皇后之后,他也算是明白了。
溫家先輩之所以不投靠任何一方的原因在于都靠不住,可若是這個帝王是一個明君的話,那有何不可呢?
他溫家的男兒從來都不是茍延殘喘之輩,也不是那般的貪生怕死。
溫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他的手上給敗掉,所以如此一來,就只能依靠皇室。
來一招釜底抽薪,最起碼能夠確保溫家。
爺爺年紀已經大了,自然是堅持不了多久,倘若爺爺一旦有任何的危險,那么整個溫家都算是垮了的。
他這一副身體又搖搖欲墜的,所以在自己倒下之前,也要為溫家謀劃好一條出路。
清歌見到公子都這么說,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可是正而八經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那么公子又覺得左公子靠得住嗎?”
溫如言:“……”
提到這個人,他一瞬間并沒有說些什么話。
左宿這個人的身份本就有些撲朔迷離,雖然大家都知道,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過于危險。
兩個人雖然相識這么多年,但也不見得兩個人真就互相全心信任的。
“死人的事情再說吧,先把溫家的事情給解決掉,其余的先不必操心。”溫如言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將手里面的那個小碟子放在了旁邊,慢吞吞地開口。
見到這個狀況,清歌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了。
溫如言施施然的站起身來,那衣袍掃過椅子,他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在輪椅上的,可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是站不起來,不能走路。
不過就是因為坐的時間比較多,習慣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