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傻子,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他心里面都一清二楚。
就是要幫助太子,那也要自己明哲保身的前提下才行,倘若自己損失嚴重的話,那這樣的幫助不幫也罷。
“聽你這么說,我突然有些好奇,這個沈皇后究竟是何許人呢?”白松很快也回過神來,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無可奈何。
大越和大朝的關系算不上很好,可以算不上很快,只是說有些微妙罷了。
可這個沈皇后確實是一個奇人,不僅僅是坊間傳聞,此女子長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頗有紅顏禍水的姿色,還有就是大越皇帝一直以來對于沈家都頗為忌憚的現如今,沈家已經被鏟除干凈,可他始終對自己這個皇后疼愛有加,難免有些過于讓人不可思議啊。
“這個女子究竟有何魔力,能夠讓一個皇帝為她做的這個模樣?”白松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對此李九霄卻只是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立刻握緊了手里面的白色棋子,思考了一會兒之后,緩緩落在了原來的位置,慢吞吞地開口。
“本王也想知道!”
畢竟對于那個皇后,一開始他也是有些想法的,可知道對方是皇后之后,這個想法就淡化了不少,他也不過是一個堂堂的攝政王,哪里能夠和一個皇帝去爭奪?
然而白松確實不知道,這些人只是覺得有些古怪,沉思了許久之后,這才一臉詫異的看向對面的人,有些哭笑不得,“我還是頭一次聽你口中提起這么一個姑娘。”
大朝的皇城各家的千金大小姐可不少,而且攝政王又如此的出類拔萃,并非是名門之后,憑借這自身的本領就坐到如今的位置,最重要的一點是長得玉樹臨風,芝蘭玉樹,自然會有不少的閨中大小姐對其喜愛。
可偏偏李九霄誰也瞧不上,一眨眼已經二十五了,不少像他一樣的男子,膝下都已經有不少的孩子了,可偏偏他連一個妾都沒有,所以不少人都猜測這個攝政王是不是個斷袖。
李九霄聽了這一番話之后也不生氣,而是懶洋洋地抬起頭來,因為深藏的掃了他一眼笑了笑,“你猜。”
白松,“!!!”
他怎么覺得這一句你猜有些耐人尋味,但是對方似乎不愿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他也就沒在多問些什么。
只好岔開了話題,“不過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有些好奇,這個武器何時能運進來?”
畢竟都過去這么多時間了,還未曾有消息。
李九霄并沒有看他,而是掃了一眼那院子里面下個不停的風雪,最近風雪交加,天氣十分的惡劣,隊伍肯定是要被耽擱的,那些人所來的路上自然是會有些困難。
“最多不過三日!”
那個小國師他也上見識過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白松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已經下完了一盤棋局,有些無奈,隨后施施然地站起身來,“過些日子,太后要組織宮宴,你要不要去?”
這是大朝的習俗,每年都是如此,實在是沒什么新異的地方。
李九霄也跟著站起身來,二人就這么站在水榭內,走到了那圍欄旁邊,看著何花池里面已經空蕩蕩的荷塘,以及,這風雪不斷地落下,而荷花池的表面也已經結了不少的碎冰,里面的水也被凍結了。
他對此面色有些凝重,似乎不大想去,可又不得不去,只好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