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只是死的方法千奇百怪。
他這條命本來就是偷來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上天垂憐,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將眼前的事情給解決掉,讓他唯一的弟弟登上皇位,讓鄭太后繩之以法。
除此之外,已經別無所求。
“在下早就猜到皇上肯定會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皇上居然不遠萬里的來到青州這個地方。”
左宿其實還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從北易澤的話,若是在那個時候賭上一把的話,最起碼不至于輸的這么慘。
他從未想到,北君瀾既然這么在乎自己的這個小皇后。
哪怕他這個皇后是亂臣賊子的后人,只要是換成其他的皇帝恐怕第一反應就是要斬草除根,不然的話吹風吹又生。
北君瀾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白雪皚皚的樣子,聽了他的這一番話之后只是側目掃了他一眼,“楚時?呵!”
“朕暫時不會殺你,既然你自己也說了,你和楚辭乃是兄弟,那么倘若此時登上那個皇位的話,你對朕可就意義非凡了,至于北易澤朕自會處理,而關于你身上所有的一切朕都必須知道。”
左宿瞇了瞇眼有些驚訝,萬萬沒想到事情這么輕而易舉的就給解決了。
難道皇帝就別無所求,不會要求一些其他的東西嗎。
還沒有等他開口挽留,人就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房間內,壓根兒就不打算搭理他。
左宿:“……”
看著緊緊關注著房門,心情有些復雜。
今日的這一場風雪,來得猝不及防,卻也帶來了很多的風雨,讓他一下子有些始料未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甩了甩衣袖,轉身離開了。
說到底,都是自己造的孽,所以還是得自己去承擔這些造下的孽。
屋內,沈瑤盤著腿坐在窗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面的那些雪人,一個個活靈活現的,格外的好看,比她自己堆的都要好看。
然而因為風雪太大,導致那些個雪人很快身上都被堆滿了積雪,漸漸的模樣也被遮蓋了。
北君瀾進來的時候就瞧見了這一幕,他的小嬌妻坐在軟榻上,背對著他,窗戶大大的敞開,裹著斗篷。
聽見聲音這才回過頭來,沈瑤膚白貌美,穿了這一身紅色的斗篷之后更顯嬌羞,而且膚色也越發的白皙。
原主雖然不受寵,可那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沒干過什么重活,所以自然是嬌里嬌氣的身體也比較的嬌弱。
尤其是腰肢,每一次恩愛,北君瀾微微用力就能掐斷似的。
四目相對,他一言不發的走過來,扶住她的頭傾身吻上去,動作有些太過于霸道,蠻不講理,帶著一些急切。
沈瑤擰眉,只好張開嘴配合他,許久之后,這才得以喘息。
北君瀾依戀在她的脖頸間,咬了咬,酥酥麻麻的讓她戰栗不已,他聲音暗啞,“朕就該把你藏起來,省得總是有這么多人惦記。”
沈瑤欲哭無淚,“皇上對自己要有些信心,就算有很多人惦記我,我心里面也只有你一個人。”
“現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是個昏君,為色所迷!把仇人的女兒留在自己的身邊,還為自己生兒育女。”北君瀾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