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到時候熟知繼承了皇位,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鄭太后野心磅礴,當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不可能留著這么一個人來和自己作為競爭對手。
“所以其實從一開始你就不打算袖手旁觀,只不過是在等待著時機罷了,對嗎?”沈瑤被他這么一說,也算是反應過來了,立刻就沒了內疚感。
本來她還覺得若是自己做了這種事情,會不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畢竟這關系到江山社稷,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一開始她答應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不可能沒有顧及的。
北君瀾點了點頭,“那些老東西一直以來都在保持著不同的態度和意見,朕也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渾水摸魚,撈到一些好處罷了。”
“他們這么想也沒錯呀,畢竟這是兩國之間的事情,若是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好處的話當然是求之不得。”沈瑤雖然不是一個主張戰爭的人,可是也很清楚的明白這是不同的時代背景下面當然是要換位思考的。
她是皇帝的話,也當然不可能選擇袖手旁觀,坐山觀虎斗。
袖手旁觀固然可以明哲保身,可是最后花落誰家,也會趁此受到一定的沖擊。
北君瀾作為一個君王,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這些事情。
“楚辭性子比較的溫和,不是那種好戰善勇的人,若是他繼承皇位,那么對于兩國而言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總覺得你不懷好意!”沈瑤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若有所思地點評了起來。
北君瀾一向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讓自己損失。
他淡淡的笑了笑,不可置否。
……
而彼時的一處酒樓里面,左宿和北易澤,兩個人本來是想去湖中央賞雪的,可是又因為船只太多,所以這才沒去的,只好尋了這么一家比較安靜的酒樓,最重要的是還靠著湖邊。
青州的第一場雪,引來了不少的文人騷客在酒樓、客棧以及各個熱熱鬧鬧的酒肆中吟詩作對。
“要我說呀!這大朝遲早都是要亂起來的,那鄭太后,我聽說一向不是什么好人,現如今將太子找回來了,卻壓根就沒有打算把權力交給太子的準備,擺明了就是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
“可不是嗎,這個鄭太后向來心狠手辣,誰知道她會做什么幺蛾子?”一群人無意之間就討論起了大朝的事情,一個個都非常精神抖擻。
此事關系重大啊!
到時候必然會禍及大越的。
可是,至于當今皇上究竟想要幫誰,他們直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鄭太后把持朝政多年,一直以來都是穩居高位,現如今突然來了一個太子,試圖讓鄭太后讓,為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位這個東西是個人都喜歡的,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一旦沾染上,坐在那個位置上呆得久了,就不愿意下來了。
而鄭太后的那些英雄事跡大家可都是有所了解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大朝的太后,更多的是她一步步走上如今這個位置也不知道究竟花了多少的心思。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這個女人的手段一直以來都是讓眾人唏噓的,當初皇室那么多的孩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大家怎么可能沒有懷疑呢?只是沒有直接的證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