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好歹也是堂堂一個皇帝,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來了這么一個地方,若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騷亂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說服了京城的一群老頑固。
沈瑤還是有些好奇的,畢竟當初在后宮的時候,那些老東西的能力也算是有所見識的了,別的不敢說,就迂腐這方面真不是蓋的。
她一屁股坐了起來,一板一眼,能看在自己面前這個皇帝居然就這么跑了出來,伸手捧住他的臉,覺得不可思議。
“你怎么就好端端的跑了出來?難道那些文武百官就一句話也沒說,眼睜睜看著你出來了?”沈瑤蹙眉。
北君瀾抓只她的手,把人拽進懷里面又一次躺了下去,悶悶不樂的道:“朕想做的事情,他們攔不住!”
沈瑤:“……”
對哦!
她差一點點就忘記了面前這個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講道理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想法。
北君瀾名聲本來就不好,一直以來都是旁人所公認的一個暴君。
他的所作所為,當然不是一般人能夠議論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連自己的親生母后都可以關到祖廟那種地方去,更何況是別人的眼光,他也向來不會畏懼的。
“所以你是來陪我的?”沈瑤嘴角扯了扯。
講真,她做夢都不敢相信有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去,別說是要死不活的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皇帝,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那算是祖上積德了,現如今,就算說她是一個妖妃,她覺得自己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去反駁。
“嗯!”北君瀾悶悶道。
手卻怎么也不老實!
他差不多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自己的小妖精了,心里面除了惦記以外,更多的就是想念她身上的味道,還有他的聲音,如今人都抱在懷里面了卻更加的舍不得。
沈瑤:“……”
北君瀾的到來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也是一件壞事。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的話,肯定會惹來諸多的麻煩,可只要瞞得好的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
“你要殺了北易澤?”她突然想起左府內的那個人。
北君瀾和北易澤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是表面虛情假意的兄弟罷了,實際上早就水火不容,遲早都是要干起來的,這家伙能忍到現在也實屬不易,現如今怕是忍不下去了。
畢竟換做任何一個正而八經的男人,都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惦記。
北君瀾聽了這一番話之后卻沒有極快的開口,而是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抱著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須臾之后,沒等他開口。
沈瑤就已經翻身坐了起來,整個人橫跨在他的身上,也不在等他開口,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懷疑我和他有染?”
那樣一個畫面,任何一個正而八經的男人看了去肯定都會懷疑的,更不用說他是一個皇帝眼里面自然是容不得沙子的,自己的女人被他的兄弟在那樣的場景之下如此對待,他怎么可能不想入非非?
沈瑤不確定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有多少信任度,可是卻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北君瀾瞇了瞇眼,似乎有些猝不及防,耐心地等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