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已經別無選擇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它的到來,到時候他若是對你們動手,我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左宿手里面還拿這一個香爐,慢吞吞地放在了旁邊之后,這才嘆了一口氣。
溫如言能夠和自己達成共識,本就不容易了,若是這個關鍵時刻放棄的話,可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小國師怒目圓睜,那雙漂亮的眉眼當中都是火氣,可是比起剛剛才而言,顯然已經澆滅了不少,忍了又忍,默默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最好說到做到,若是嫂嫂有個萬一,我絕對讓你拿性命來償。”
“這是自然,我又打不過你,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在欺騙你。”左宿無奈的道。
他也不至于傻到那個程度去,現如今的情況一目了然,該幫誰該站在誰那里,他心里面有數的。
“我只是很不明白,為何你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不直接和皇兄商量,卻偏偏要和北易澤交易?”小國師壓下了火氣之后,這才找回了自己一點點的理智,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很是不能里解。
“當初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可是小公主不妨想一想按照皇上的性格,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幫一個人呢,況且這件事情涉及到兩國之間的友誼,還有那么多的武器,你覺得皇上會輕而易舉的答應嗎,就算是皇后娘娘出馬這件事情也不一定能夠辦成功。”
“再者,當時我的性命就掌握在皇上的手上,我哪里還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相信帝王之間的感情,自己就是出生在帝王家,在他們小的時候,父皇也不是那般有情有義的,對待后宮的妃嬪也向來是冷血無情。
所以,盡管當時看著沈瑤和北君瀾恩愛日出,可也始終不相信一個君王能夠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倘若真那么做,又和昏君有什么區別?
所以經過多方思考下,這才選擇了這么一條路,雖說最后自己的下場可能不大好,但是能夠解決危機就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了。
小國師表情有些復雜的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這才不高興的憤憤不平地離開了,徒留他一個人在書房里面站了許久。
“公子……”青鸞等到小國師走遠了之后,這才不放心的走了進去,看著他安然無恙的模樣,松了一口氣,可不知怎么的還有些遺憾地問了一句,“小公主剛才居然沒對你動手。”
左宿好不容易拉回來一些,理智在聽完這番話之后,表情變得有些冷,森森的冷笑了兩聲,擦著他沒好氣地丟了一本東西過去。
青鸞:“……”他覺得自己也沒說錯啊,本來就是這樣的么!
而這件事情無疑是在給他們幾個人丟下了一個炸彈,至少對于沈瑤而言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她很清楚的知道北易澤這個人的心思有多沉重,表面看著溫溫儒雅,笑起來用如沐春風,可實際上一肚子的壞心思。
比起北君瀾而言,坦坦蕩蕩的壞,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甚至還能明目張膽的讓文武百官信服,哪怕自己的名聲不好,他也從不在意。
而北易澤就不一樣了。
真小人和偽君子自然是天差地別的。
而接下來的兩天他們這些人的心情都格外的壓抑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