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府很大,長長的走廊,像是怎么也走不完一般,他們隨著管家的步伐不斷的往前面一直走,走了大概一刻鐘的功夫,總算是走到了頭。
左宿作為一個江湖中人,自然什么都會一點點,所以他的書法也是擺放得極為整齊,只不過他的書房和別人的書房不一樣,別人的書房可能放的都是一些書籍,而他放著的都是武功秘籍和各種各樣的醫書。
最重要的都還是一些珍藏版的很多已經消失不見了。
可謂是一個古董收藏家了。
橘黃色衣裙掃過門檻,沈瑤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案桌旁的人。
左宿自然也瞧見她走進來了,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頭來,臉上難得的掛起來笑容來,“皇后娘娘這段時間在青州住得如何?”
“挺好的,吃嘛嘛香,身體倍棒。”沈瑤點了點頭,笑著打量他。
隨后隨便的選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只是坐沒坐相。
左宿:“……”
他一直覺得自己現在認識了這個沈瑤和從前那個沈瑤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當初的沈瑤分明就是一個大家閨秀羞答答的一個姑娘,瞧見男子都有些吞吞吐吐,現如今非但一點離連詞都沒有,而且說話也特別的讓人面紅耳赤。
莫非是因為當了皇后之后臉皮也變厚了?還是因為在后宮被那些女人給毒害的下場?
“皇后娘娘喜歡就好,不過今日叫皇后娘娘前來,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和皇后娘娘相商的。”左宿笑道。
沈瑤倒是沒放在心上,懶洋洋的拖著臉,“紀黎的事情?”
“皇后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一點就通。”左宿眉眼含笑。
紀黎已經成功的從大朝那邊逃離了,他也是今日才得到消息的,原本人已經沒了風聲,誤以為他可能在那次遭到了暗殺,可尋覓了許久也沒打聽到任何的消息,結果沒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居然又突然出現了,這不由得就吸引起了他們人的注意。
最重要的是,紀黎已經離開大朝回大越這邊來了,不過他自然是不,知道現如今沈瑤在青州這邊,所以肯定會直奔京城那邊。
而如今紀黎是處于失憶的狀態,對于旁人都不怎么信任,所以這個時候想要引他上鉤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還得拋出一個誘餌去才行。
沈瑤就是這個誘餌的不二人選。
沈瑤瞇了瞇眼。
書房內的光線有些暗淡,沒那么亮堂,再加上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導致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昏暗不明。
沈瑤不說話,左宿也不說話。
一時間,書房內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崔明一直站在書房外面小心翼翼地傾聽著里面的對話,但凡屋內的人有個動靜,他都會沖進去。
而沈瑤則是笑了笑,坦坦蕩蕩的看向他,“我還以為你已經打算放棄了,沒想到現如今又打算……”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如果就覺得他一定會聽從我的話呢,萬一他壓根就不信任我呢。”
左宿笑得不懷好意,“皇后娘娘未免太不相信自己了,現如今他是處于失憶的狀態,認識的人記得人也只有你一個,你說的話他自然會相信的,只要你寫一封書信,我讓人給他,他絕對會來的。”
沈瑤蹙眉,她當然知道這一點的,失憶的人,對于自己第一眼見到的人總是有一種格外的依賴感。
當初紀黎和自己也算是相處過一段時間關系也漸漸的親密了起來,倒確實有幾分當兄長的樣子了。
而且還為了她去大朝,以身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