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一依不由側目看向楚寧,卻在楚寧視線望過來之后又轉過頭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如果楚寧真的是那帝君道侶的一個分神,那她算什么?
她豈不是夾雜在帝君和楚寧之間的,占據了本不該占據的這個位置的人?
可如果不是呢?一切都是她庸人自擾呢?
但無論如何,都是該修仙力了,修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修為。
讓她即便被奪走了靈力修為之后,還能讓她不論是在仙界還是在靈界,都能有立足之地的修為。
“如此我們該將丹宗的存在廣布出去,還要有人暫時委屈一下,做丹宗的接引修士,接引接下來進入丹宗的飛升修士。重要的是要能遵守丹宗的規矩。”有修士說道。
有人附和著:“作為宗門最重要的,就是推陳納新,但丹宗存在在仙界,仙界所有的修士都是飛升修士。
我等飛升修士都經過仙界的磨練,都褪去了在下界才有的狂傲,能夠腳踏實地,就不知道新飛升的修士會不會也有我等的沉穩。
若是都如我們之前剛飛升到仙界,想要有所作為那般,丹宗豈不是要被搞得烏煙瘴氣?”
“道友所言極是。我們飛升修士的修為都是一樣的,說句不好聽的,在下界都是做慣了人上人,若不是仙界給我們這般磋磨,讓我們認厲前輩為宗主,就算厲前輩進階修神了,也一樣不會服氣。”
“這個自然,我們距離修神就是臨門一腳,若是早日有丹宗這種去處,以那時候的心境,必然在進階之后,就想要自己做了宗主。”
“所以,我以為,要想要進入丹宗的飛升修士,得必須先在仙界生活兩年,飽嘗仙士對飛升修士的制約,培養心性。”
大家議論著說完,都看向厲一依。
厲一依也將思緒抽回來,認真地想想大家的話道:“各位道友所言很有道理,我想,可以制定個規程,每個想要加入丹宗的修士,都需要在仙界歷練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里,足以讓修士們明白自己的內心,是愿意改修煉仙力,還是要加入丹宗受到一定的約束。
畢竟我們修士一旦進階修神……”厲一依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她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來。
“各位道友,我并不確定修神的修為會制約住仙力。”厲一依緩緩地說道。
大家全都是一怔,他們親眼看到厲一依碾碎一個仙士的元嬰,厲一依如此說又是什么意思?
厲一依緩緩看過眾人,視線在楚寧的臉上也停留片刻,然而有些事情是無需隱瞞了。
她的指尖抬起,一縷紫火忽然跳動在指尖上。
“是因為它。”厲一依輕輕地說道。
厲一依可以解釋很多的,可以說這紫火不但能制約住仙力,也可以制約住靈力的。
但是這么說來,又好像是在告訴大家,她有實力有能力可以制約住在場的每一個人。
厲一依收回了紫火,在大家的注目下再次說道:“所以,我不能確定,各位修神之后的修為,是否能克制住仙力。”
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厲一依的指尖,雖然那里的一點紫火已經消失,但好像那點紫火仍在。
所有人都在消化著厲一依之前的話。
她不能確定修神的修為能否制約住仙力。
那就是說,厲一依還沒有嘗試,是因為她真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