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除了發生許子沐的小插曲,整體來說進行的還算順利。
在見識到蕭允的雷霆手段后,那幾位合作商也不再抱任何希望,既許子沐之后,片刻未留的灰頭土臉離開。
向景山和蕭允介紹了不少黃島商界的情況,得知蕭允與幾家合作商鬧得難堪,還推薦給他一些可以考慮合作的公司。
竟與蕭允之前暗中調查的幾家公司不謀而合,不過在聽到向景山想要邀請他加入黃島商會時,蕭允還是婉轉的拒絕了。
好在向景山也不介意,還夸蕭允能夠憑借本心做事很難得,離開時不忘邀請他們小兩口有時間去家里做客。
向景山離開后不久,蕭允也便帶著司一笙回了別墅,只將秦津留下來應付。
反正晉中日后也是要交給他,與黃島這些商界中人多接觸完全沒有壞處。
洗了澡,蕭允才剛走出浴室,便見司一笙坐在床上愣神,蕭允放下毛巾走過去,直接將人抱在了腿上:“在想什么?真被嚇著了?”
今天司一笙當著他的面前對許子沐說出那番話,令蕭允非常滿意。
他的女人,就該如此!
之前許子沐在鏡頭前說了那樣含糊不清的話,小丫頭像是看熱鬧一樣不理睬,還一度令他認為小丫頭不在乎他。
而今晚,司一笙以蕭太太的身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并不好惹,就算覬覦她男人,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才行。
只要一想到她霸氣的小模樣,蕭允便恨不得將人按在懷里好好疼上一番,事實上他也沒忍不住,湊到唇邊親了親,卻見小丫頭仍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蕭允蹙了蹙了眉,抬手揉了揉她的發心:“到底在想什么?”
“一個男人!”
“誰?”
直到大腦不受控制的說出心中所想,司一笙才猛然回過神來,抬起頭時,便見蕭允正瞇眼看她,眼底一片寒沉。
司一笙當即警覺,主動湊上去,乖乖送上香吻一個,才說出心中疑惑:“我是在想,你說那個江湛能為許子沐做那么多,不惜以身涉法,得罪蕭家,得罪司家,能有這樣的氣魄,兩人的關系應該不是建立在金錢上那么簡單吧?”
“發生什么事了?”
司一笙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更何況過去那么久,此時突然想起,自然是有原因的。
而且關于江湛與許子沐的關系,其實蕭允也覺得不簡單,可調查過兩人的關系,事實證明兩人完全沒有交集。
按說江家在青寧也算頗有名氣,經營著青寧最大的商貿公司,就連青寧最大的商場也是江家所有。
江家父母年邁,家業全部交由長子--江燁打理,相較之下,江湛便是那個異類。
正經事不做,偏要做些倒買倒賣的生意,雖不違法,但整日與那個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總歸是好說不好聽。
盡管江燁已經說過很多次,兄弟倆也吵過架,但根本沒有改變。
江湛的事發生后,對于江湛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江燁也表示不解。
偏偏江湛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即便疑惑也只能等找到江湛才能知道。
蕭允還派人跟蹤過江燁,懷疑他包庇弟弟,可事情證明,他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回家,確實像是不知情。
在公安機關找江燁調查情況時,江燁也表現的十分配合,惟一的請求就是父母年紀大了,受不住打擊,煩請工作人員不要去打擾兩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