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富太太的眼中,司一笙端莊賢靜,舉手投足間都透出大家閨秀的溫婉,盡顯優雅知性的氣質。
又哪里想到,竟還有如此疾言厲色的一面?
單說人家那句【還真以為我司一笙的男人是隨別什么人都能覬覦的?】便可見迫人的氣勢,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先不說,論出身人家也確實有霸氣的資本!
單說能被四爺看上,成為蕭家四夫人,面對有人對自己男人的覬覦也能夠平靜對待,足以見得就不只是長得好看,擺在家里當個花瓶的?
不過通過司一笙的那些話,大家還是敏感的嗅到了事實的真相。
想到上次喝茶時,司一笙提到許叔時,許子沐落荒而逃的樣子,分明就是害怕揭穿她是管家女兒的身世。
說什么青梅竹馬,分明就是混淆視聽,根本就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人家四夫人給她留了臉,她不要,也真是夠賤的了!
一個管家的女兒便想要飛上麻雀做鳳凰,掀起風浪,還真是不知身份!
許子沐被人盯著在泳池中不敢離開,而那些富太太也不避諱,私語聲,謾罵聲,指責聲,嘲諷聲,毫不掩飾的全部傳入許子沐耳中。
一個鐘頭,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許子沐卻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那般難熬。
直至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現,二話不說,跳進泳池里,將身上的外套裹在許子沐的身上,將人打橫抱起來就走。
就算保安們想要攔著,但在觸及到那人銳利的眼眸,似是要將人撕裂一般,也不敢再上前。
眼看著那人抱著許子沐走遠,與夜色融為一體,富太太們又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說什么許子沐就是個勾人的狐貍精,巴著四爺不放,還在外面釣著其他男人,真不要臉!
還有人說,要回家給自家丈夫提個醒,像許子沐那樣的人還是不要沾上才好,否則家中別想安寧。
殊不知,許子沐現在正躲在那男人的懷里抹眼淚。
男人眉頭擰緊,濃若深海的眸子,像是結了層冰棱,將她放在副駕駛位上時,觸及到通紅的眼睛,當即火了:“我去找那混蛋算帳!”
“你別去!”許子沐當即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淚:“我不哭了,你別去!”
男人赤紅的雙目,方才還像著了火一樣,觸及到許子沐眼中的請求之意時,頓時停了下來。
彎腰替她系上安全帶,口中的語氣仍然不好:“你是個傻子嗎?他不讓你走,你就乖乖的站在水里?就算你喜歡他,他也不該這樣對你!”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我看你根本就是沒有那東西!”
許子沐不以為然:“為了他,我連臉都不要了,還要智商做什么?”
男人啞然,眼中失落一閃而過,暗瞪了許子沐一眼,才摔上車門,回到駕駛位上。
若非他堅持等在這里,聽到了有人在議論這件事,根本不知道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雖然明知道,是她心甘情愿的,但男人還是不受控制的心疼,尤其在聽到她的這番話后,更是氣得不想理她。
說起來,許子沐還是第一次見男人發這么大的脾氣,被車門聲震得一愣。
見車子快速的駛離原地,才后知后覺的側頭看向他:“你生氣了?”
“我有什么資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