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旁。
許子沐打量著司一笙,清姝可人的姿色,怪不得會讓四爺為之沉迷。
聽到大家全都恭維的叫她一聲四夫人,若非這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在提醒她,就連許子沐都要忘記了,站在眼前的司一笙,實際年齡還沒有她大。
其實方才從兩人在別墅門口下車時,許子沐便留意到了。
蕭允牽著司一笙走下車,雖然不知道說了什么,但見司一笙笑得燦爛時,蕭允的眼中浮現的是她從未見過的寵溺溫柔。
相較之下,每次面對她,蕭允一直是冷著一張臉,除此之外,還有眼中無法掩飾的厭惡、反感、冷漠,淡薄。
想到這些,許子沐的心便揪在了一起,嗤笑出聲:“想不到你膽子這么大,還真敢跟過來,就不怕我真的對你做些什么?”
對此,司一笙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眼中盡是玩味:“我是怕你有這個心,沒這個膽,最后吃虧的還指不定是誰!”
視線落在站在司一笙身邊的營養師與秦觀的身上,雖然每次想到司一笙懷了四爺的孩子,她便恨得要發瘋,但也自知,即便她想對司一笙做些什么,也不能忽視秦觀的存在。
那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就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也被訓得和四爺一樣,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呵!”許子沐盯著她,輕佻一笑:“不過我也沒想到,即便明知道四爺心里住著其她女人,還能嫁給他,給他生孩子,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別?”
“還是有區別的!”自知許子沐是在說那本日記,司一笙也沒解釋,只是輕輕飄出一句:“至少我不像這樣你下賤,明知道不屬于自己,還偏要用下作手段得到!”
許子沐的臉色有些僵,卻仍舊不肯敗下陣來:“那你呢?你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憑著四爺對你有興趣?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四爺娶了你,就是你的了吧?你可別忘了,四爺心里還住著一個深愛多年的女人!”
故意出聲刺激,許子沐的本意是想看司一笙氣急敗壞的樣子,最好將肚子那個討人嫌的小東西流掉,才解氣。
可仔細看去,根本未從司一笙的眉眼間看到絲毫的失落和傷心,反而緩緩綻開了笑意:“不好意思,你口中那個被他愛了多年的女人就是我!”
“你說什么?”
“我說,你當年看到的那本日記,就是寫給我的!”
許子沐神色微愣,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砸得有些心緒紊亂,再開口時,像是受不了這樣的真相,朝她大聲吼叫:“司一笙,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值得四爺如此?”
“就憑他愛我!”司一笙唇角微勾,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不可方物:“其實不只是蕭允不會看上你,若我是男人,被一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精于算計的女人喜歡,怕也會因此反感厭惡吧?”
許子沐的眼中閃現慍色,但到底還是沒有發作,只是唇角一勾,揚起邪氣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裝的!”
“在外面裝得溫婉嫻雅,如今是要露出真面目了嗎?你說若是四爺見到你這般苛刻的樣子,會怎樣?”
“你覺得呢?”司一笙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
“其實我也想知道!”
說這話時,許子沐一步步后退,最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才在司一笙的注視下,尖叫著跳入了水中。
哪怕明知道四爺對她無情,許子沐也不想讓司一笙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