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羅王,你趕緊滾下來吧!你不配在那個主審的位子上坐著!”
百姓們群情激奮,一邊同情著“被迫害”的十常侍,一邊痛恨惑亂后宮,道德滑坡的老劉。
就在這個時候,從校場外面跑過來一個士兵,來到老劉近前,耳語了幾句話。老劉聽完,又向皇帝劉宏轉述。
劉宏聽完就是一愣:“這能行么?”
“嗯,您就放心吧。”老劉說道
“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說著,皇帝沖臺下一咳嗽:
“咳咳,大家請安靜。審訊繼續,下面由朕代為主持。傳證人上臺!”
“證人,什么證人?”底下百姓也是一愣。從開始到現在,的確還沒有一個證人上臺。
趙忠宋典也是一愣。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給我們證明有罪?不想活了?
就見來人身材瘦削,山羊胡稀稀拉拉,眼窩深陷。看樣子是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來人站在臺前,沖著皇帝和老劉深施一禮。隨后面向臺下。
趙忠宋典根本沒見過這個人,兩個人面面相覷,想反駁兩句都根本無從下嘴。
就見來人沖著底下的看客們一抱拳:“各位父老鄉親,在下名叫王鐸,乃是前景山軍大帥章翦手下的軍師。”
“嘩--”底下的老百姓瞬間就爆了。
“景山軍?這不是昨天圍城的那個軍隊么?”
“對沒錯,就是那個軍隊,真可笑,還什么替天行道,結果戰斗力只有五。”
“別扯什么戰斗力不戰斗力。他們那是什么行徑?圍城堵截,斷人生計。”
“你可別說了。據說他們這么干,就是為了這個王鐸!”
“那王鐸為什么好端端站在這里?”
“還能什么?叛變了唄!真是物以類聚,耽羅王上梁不正,這個王鐸就算是下梁歪!”
百姓們議論紛紛,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啪!”這下輪到皇帝劉宏親自拍驚堂木。人群瞬間就老實了。
就見王鐸,雖然還面不了人群指指點點地尷尬,但也就是猶豫了一陣,隨后也壯著膽子大聲向臺下喊道:
“首先,我要向大家說明!這個所謂的石旭,信誓旦旦說自己是和景山軍合作的,純屬胡扯!我是景山大帥的軍師,任何間諜暗線的派遣都要經過我的手。”
“這個石旭空口白話,無憑無據,各位怎么能聽之任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這人和我們景山軍根本就沒有關系!”
“對啊,這景山軍軍師總該知道自家的眼線吧?既然他說不是,那就真的可能不是……”
“軍師!您怎么能這樣說呢?我前段時間還和您通過信的!”石旭忽然話鋒一轉,還是和王鐸套起近乎來。
“哦?那你說說看,我們景山軍通信的固定暗號是什么?”
“這……”石旭啞火了。
“呵呵,你連我們景山軍的通信暗號‘山河無恙’都說不出來,還敢說自己是景山軍的合作對象?”
“是了是了,就是‘山河無恙’,我剛才是一時忘記了!”石旭苦笑道:“請主審官一定要相信我啊!!”
“放屁!”王鐸怒不可遏的喝止道:“我們景山軍根本就沒有什么通信暗號!”
“臥槽你陰我!”石旭心里這個苦啊,整張臉就像個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