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不可!”王貴妃立刻阻攔道。
大皇子劉辯和何進不置可否。芷清有老劉在前,不敢搶話。于是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就見皇帝劉宏也是皺著眉頭:“朕也知道十常侍做過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但就他們所講,都是事出有因的。何不等調查清楚再進行審結呢?”
“陛下,您曾今親口對臣等說,十常侍不能姑息。今天陛下是否要出爾反爾了?”老劉問道。
“大膽!”趙忠怒斥老劉道。
“放肆!”宋典也趁機跟風。
“耽羅王,你竟然敢說陛下出爾反爾?你眼里可還有陛下?你這惑亂后宮的事還沒完,怎么有資格來審訊我們?”
“就是,耽羅王,你和王貴妃暗通款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陛下可能是一時糊涂,才沒將你們抓進大牢!但這不代表你就沒有罪責!”
就見皇帝也是一愣:“你們兩個,不可胡說。那詔書,只不過是為了配合耽羅王演戲而臨時假書的。”
趙忠搖搖頭:“陛下請不必有所顧忌。耽羅王惑亂后宮,甚至逼迫您無法發聲。這些不光是我們,在座的百姓也是有目共睹。”
老劉聞言,不僅不慌張,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陛下,看來這里有人還在天真的以為,自己抓住了什么新聞呢。”
說著,老劉的目光瞬間掠過趙忠宋典的身體,冷峻而詭異。
“趙忠,誰說那件事是我和王貴妃了?詔書里可沒寫具體名字啊。”
“這……”趙忠宋典一愣,瞬間意識到說錯話了。
“呵呵,誰宮里還沒有熟人了?我們是聽別人說的。”宋典冷笑道。
“對對對!我們是聽別人說的。許你惑亂后宮,就不許我們知道?”趙忠連忙改口道。
“哦?你們身在大牢,卻能掌握皇宮動態,真是不簡單啊。”
就見老劉搖搖頭:“真可惜,你們的囂張也就到此為止了。那個傳假口諭的內侍可是說了,就是受你們十常侍的指示!”
說著,老劉從袖口拿出口供:“難道還需要我把口供讀給你聽么?”
“來人,將石旭帶上來!”
石旭,就是那個的假傳口諭的內侍的名字。同時,石旭也是張讓的螟蛉義子。
“喏!”兩旁衛兵領命下去,不一會兒,就將一個瘦弱的身軀提了上來。
石旭跪倒在皇帝面前,顫巍巍道:“罪臣……叩見陛下!”
“你這廝,屬實該死!”皇帝怒火中燒。
“陛下冤枉!臣也是逼不得已……”
“石旭,還不交代你的問題?”老劉沉聲道。
“問題?耽羅王,我可是被你逼迫的,這才做了偽證。你想讓我搬倒十常侍?門都沒有!”
“這件事是景山軍大帥和氣我里應外合做的。就是為了將皇宮攪亂!”
“所以,這件事,和十常侍都沒有關系!陛下,萬萬不可相信耽羅王的謊話!”
石旭信誓旦旦說著,雖然無從辨別,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很多人都相信了。
“這耽羅王怎么回事,怎么景山賊寇的事情也推給十常侍?”
“還說十常侍草菅人命,這耽羅王不也是一樣么?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