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么因果循環,但,這一刻,這個被他視為螻蟻的人,被他滅了滿門的人,正提著刀向他走來,索命
空洞的眼神望了望天,天,真的有眼真有報應一說他的眼角余光已看到了史二貴手中的刀在高高舉起,森寒的刀光映在臉上,冷浸徹骨。
"等等"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史二貴斬落的刀被一股勁氣托住,停在了半空,一道人影落在他的面前,隔在兩人中間。
陸隨風微瞇著眼望著來人,竟然是一直旁觀虛云長空,一臉凝重地道"這貨雖然無惡不作,禽獸不如,死不足惜。但,卻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殺了他,必會為小友帶來麻煩。"
"哦,你是說會遭到斐侯府的報復"陸隨風撇了撇嘴,玩味地"不是有你虛云侯府么"
"小友之前雖殺了斐侯府的這許多護衛,但畢竟都是些奴才,就算斐侯府咽不下這口氣,只要這貨還活著,我會替你將這事壓下來。因為,這兩者之間的性質大大的不同。"
那斐嘯風見到虛云侯出面阻攔,死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劫后余生的喜色。而史二貴的心卻是在往下沉,眼中滿是絕望,不由轉身望向陸隨風,看著他的態度。
但就在他轉身的剎那,虛云長空突然出手,一掌拍向史二貴的頭頂。很顯然,只要將這個苦主殺了,或許才能保住斐嘯風一命。當然,他的此舉也是在為陸隨風著想,同時也不想因此和斐侯撕破臉。
只不過,就在出手的瞬間,耳中便傳來了一聲冷哼;"你若再敢出手,別怪我帝閣與你虛云侯府翻臉"陸隨風目光如刀的望向虛云長空,沒一點玩笑的意思。拍出的一掌生生頓在半空,硬是沒拍下去。
太牛了所有人的眼皮都是一跳,這位公子的行事居然比虛云侯還要霸道,如此肆無忌憚,全然不計后果,真不知那里來的這份膽氣
陸隨風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鏗鏘擲地有聲,令人不容置疑;"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我也并非什么善良之輩,更不是嘗善懲惡的俠義之士。但,我的心中自有做人的底線,觸之必死且不說此人過往的禽獸行為,就拿今日之事來說,我只是路人,卻差一點被人莫名的打殺,你認為我會放過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嗎"
"難道你就不怕事后遭到斐侯府血腥的報復"虛云長空有些無奈地嘆道,心中卻是腹匪道"你丫折騰一陣到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讓我虛云侯府為你收拾爛攤子。"
"如果斐侯府不怕被滅族的話,盡管前來北域血洗我帝閣天外樓"陸隨風淡淡的語音回蕩在每個圍觀者的耳畔,每個字都充滿了錚錚殺氣,沒有人認為這是虛張聲勢的恫嚇之言。
尤其是那位斐嘯風,這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可怕的瘋子,根本無視于斐侯府的威勢,頓覺剛浮起的一絲活命生機再次破滅,本已濕透的褲襠里更是淋漓一片,騷氣彌漫。他清楚的知道,這位虛云侯已救不了他了,如無意外的奇跡發生,自己今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