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老者的奪命青絲從詭異的攻擊到抽身飛退,只在喘息之間。他自認身法有如鬼魅般迅捷,而對方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到的,仿佛無處不在的風,無論如何閃避都無法擺脫那似有似無的纏繞。對方隨意的遞出一劍,必得揮出十刀才能堪堪擋住。
先機盡失,唯憑快速不停地移動躲閃,一次次地上演驚險一幕,心力交瘁,苦不堪言,全身上下被冷汗浸透。片刻之間,身體已留下數十道血痕,所在區域的地面上已是血跡點點。
這哪里是在搏殺,而是被追殺。一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無力感遍襲全身,比死亡還可怕的恐懼揮之不去。
啊空寂的夜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呼,四下回蕩,久久環繞不息。空中隨之墜下一物,駭然是一只齊腕而斷,血淋淋的手掌,墜地之后手指間還微微地抽搐幾下。
地面留下一溜血漬,殺手老者襲殺無功反暴露出形跡,被對手反襲殺,丟了一只手掌,僥幸換回一條命,驚惶地再度融入暗夜中,空氣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想必巳負傷遠遁而去。
"即然來了,又何必急著回去"
殺手老者急速地逃逸中,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天地間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勁氣波動。
"不好"身負重創的老者知道自己此刻已是無路可逃,心中頓覺一陣悲涼,胸中鼓起一口氣,意欲長嘯出聲,通知留在府邸外的同伴前來解救自己。
然而,還未等他長嘯出聲,一柄呑吐著紫色寒光的劍鋒巳頂在了脖子的咽喉處,冰冷的殺意巳浸入肌膚骨髓,老者的心臟一陣狂跳,渾身毛發倒豎,泛起無數雞疙瘩。
"你大可出聲呼救我也不介意割斷你的喉嚨。"尖利劍鋒隨著冰冷的話音朝前頂了頂,咽喉處的皮層被割破,有血向外滲出。
老者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不敢再有絲毫妄動,唯恐傾刻便會洞穿咽喉,狹長的眼中帶著恐懼,頓時放下了呼救的念頭,顫聲道;"你不能要殺我是天鳳閣的影衛,只是奉命行事。"
"天鳳閣的影衛"這時剛從庭院中走出來的楚飛虹聽到這句話,他似乎知道這個機構的存在,是天鳳閣的最高機密,只有高層極少數幾位知道,專門實施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如何證明你的身份"陸隨風走上前去,屈指彈出幾縷指風封住了老者的穴道,同時也止住了斷腕之處的血流。
"這"見到一個佰生的年輕人出聲,老者的心中一楞,按理說這種埸合發問的該是楚飛虹才對。他還在暗中打著主意,如能剩其不備地擒住楚飛虹為人質,應該還有脫身的機會。
攔住老者去路的人是景云,收回頂住對方喉頭的劍,突然出手撕開老者胸前的衣襟,老者下意識地欲想閃身躲避,卻發現自己渾身疲軟,體內元力竟蕩然無在,心下頓時駭然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