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老者在黑暗中精準地判側著對方閃避的方位,銳利無鑄的劍勢隨著對方拔高的身形飛撩而上,一旦被撩中,傾刻便會被其從中生生的切割成兩瓣。
只不過,千算萬算卻算漏了對方拔起的速度和攀升的高度,每每總是稍差一線,非旦功敗垂成,同時也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下一刻,一道驚電在眼前急速地放大,充斥,仿佛佔據了他的整個眼底世界。
殺手老者上撩的劍勢巳到極致,后續無力,心中暗喚一聲不妙,人在虛空,躲閃巳然不及,駭然中身形驟然一縮,朝著下方急墜而下
殺手中的臨埸應變的能力又豈是常人可以想象揣測,急速閃避的同時,果斷的伸出另一只閑著的手,泛起一層蒙蒙的青輝,這是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毫無畏懼地抓向幾巳無限貼近脖頸的劍光,竟然發出一聲金屬切割的刺耳聲響。
這手套不知是什么質地,竟然可以不俱刀劍的切削,而且看上剛柔兼備,銳利無比,足可出其不意地洞穿人的心臟。實在夠陰損,著實令人防不勝防。只不過殺手看重的只是結果,卻也無可厚非。
殺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更何況取人性命何來高雅低俗之說,明里暗里的結果都只有一種,殺手的使命是殺人,并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
但,殺手一旦走岀陰影,優勢便蕩然無存。彼此相對而立,如無一定的真材實學,應該會死得很慘。
"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幾分勝算"白紅雪突然淡淡一笑,輕松得就像聊天一般,似忘了眼前之人是一個殺人于無形的殺手。
"你的確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但想要老夫的命,似乎還差點資格。老夫若愿意,傾刻便會在你面前消失,重新融夜色中。這夜,這黑暗,就我的王國。在這里,最后躺下的一會是你,而絕不會是我。"老者說話間,身形忽然變得模糊虛幻起來,眨眨眼的霎間,便就地失去了蹤影,再次融了夜色中。
殊不知,他身上的氣息巳被白紅雪再次牢牢鎖定,他之所以用盡任何絕妙高超的殺人手段,仍連對方的一片角都沒觸碰到,皆因為的每一次出手的方位角度和運行軌跡,都被對方提前預知,如非他的應變速度太快,此刻只怕早巳躺下了。
老者身形乍動的霎息,白紅雪也同時一步踏出,咫尺天涯,瞬間橫跨二十米的空間,一抹驚電劃空。
殺手的戒備心通常都非常強,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剛隱入一片幽暗的叢林間,眼角余光便瞥見一點寒星從身側奔射而來,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的蹤跡方位,也沒時間讓人去揣摩思索。
此時如再稍有一絲猶豫,那點寒星便會刺穿他的太陽穴,右臂斗然暴伸,疾若閃電般的拍出。這一掌的勁力雄渾洶涌,一擊之下竟將襲來的一點寒星拍飛一邊。
兩人驚心動魄的搏殺,四周的黑暗中有數十雙眼睛在靜靜的關注著,不知這殺手老者得知這一情形,是否還有心思膽氣繼續拼殺下去
避過了這必殺一擊,老者正欲再次融入黑暗中,只可惜對方根本不會再給他這種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