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讓人去找。”殷家主立即用玉簡傳訊給家族,數個時辰后便有了回復,果然是在某處亂葬崗找到了那女子的未婚夫。
“盡快將他帶過來。”陸隨風嘴角上揚的笑了笑,道“另外將那女子的家人找個地方全部好好安葬。”
“是”殷家主忙去安排。那女子的未婚夫沒多久便被帶了過來,衣衫褸爛,身上還有一股腐臭味,那是尸體的氣味。
“帶他去收拾收拾。”陸隨風并沒有絲毫嫌棄之意,反而很高看他一眼,能夠在海家追下活下來,還能在那海少的身上種下禁制,的確有點本事。
一番清洗之后,那女子的未婚夫再次帶到了大廳。身軀修長,相貌談不上俊朗,卻也耐看,只是一雙眼眸內沒有任何神彩,有的只是生無可念。
“海家滅了你的家族,我給你一個機會。”陸隨風道“給你親手血刃仇人的一個機會。想怎么殺就怎么殺,哪怕千刀萬刮也可以。”
那男子的瞳孔微微動了動,明顯的恢復了一點神彩。
“你對那海少使用了懾魂禁制符,你是一個道符師”陸隨風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這男子姓陳,單名一個風。聞言很是震驚。
“我當然知道。”陸隨風放下茶杯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被那海少追殺的過程中,故意將一件家傳高階道器遺落,并算準那家伙一定不會放棄,而懾魂禁制就藏于其中”
“你”陳風眼中驚色連連,就仿佛親眼目睹了那一幕,一臉都是見了鬼的表情。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甚至可以護你周全。”陸隨風道“還能你手刃仇人,還是親手血刃。”
“你真的可以”陳風的身軀微微顫抖,情緒波動劇烈的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憑什么相信你而且有這個本事嗎”
“憑你現在是海家追殺之人,無路可走。我若要害你,早已去海家領賞去了。”陸隨風淡淡地道“我幫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陳風低頭沉思了起來,他現在確實無路可走,這機會無論能否成功,對他來說,都是唯一的選擇,只要能手刃仇人,死而無憾
“你說得沒錯”良久,陳風才出聲道“我的確是一個六品道符師,正如你猜測的一樣,在那禽獸的身上下了懾魂禁制術,算算時間,應該還有一月就會發作,只可惜不能親自將這禽獸千刀萬刮。”
陸隨風看著他的眼睛,知道所言非虛,于是笑道“等你血刃了那禽獸后,我可以指導你符術。”
一旁的凌青風和景云聞言,都在為這陳風的好運感到無話可說,他們少主可是超越道符宗師的王者存在,能夠得到他的點撥,絕對的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