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額頭鼓包老者的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憤憤然的瞪了六人一眼,惡狠狠地道"這筆賬,本尊記下了,日后當加倍奉還諸位"
"呸老不要臉的,簡直連丟圣境大能的臉也給丟盡了,尚還不知面壁反省,到時心魔入體,還真就沒誰能救得了你了"
"切,我等出面化解這場毀滅性的危機,不思感恩圖報也就算了,居然還出言恐駭,當真是無恥沒下線了。"那位女仙子鄙視的冷聲道,一點沒給這葛老兒留面子。
"呵呵,看來這葛老兒是想要直接挑釁我們這群老家伙了"扇羽倫巾的中年文士淡笑道,話中毫不掩飾的帶著煽風點火之意。
"哼"額頭鼓包老者知道再呆下去,定會惹來眾怒,這些老家伙可不是能隱忍怕事的主,一旦發起彪來,當場招致群歐的場面都可能發生。頓時重重的冷哼一聲,直接拂袖而去。
一場勢所難免的危機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消于無形,避免了一場毀滅性的曠世災難。那些老家伙也相繼破空而去,彼此之間甚至連禮節性的招呼都沒有一個。
道元大陸浩瀚無比,存在了億萬年,隱世高人強者更是不知其數,或許連圣主級的存在都有。只是到了這個層面,幾乎都不問世事,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突破桎梏,上到更高的位面。只有當道元大陸遭遇真正的危機時,才會逐一現世。
天元城,城主府大殿內,陸隨風盤膝而坐,這樣的姿態已持續了兩天。此時的口鼻中緩緩噴出兩縷黑氣,宛如兩條黑色長龍,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嗅之欲嘔。這正是額頭鼓包老者在他身上下的黑氣,帶著慢性毒素,能夠逐漸腐蝕人的神魂,破壞生機。
"呼這毒還真難纏。"陸隨風垂閉的雙目緩緩睜開,眼中金芒乍閃即逝。
"少主,毒都逼出來了"景云一直守在這里護法,寸步未離,見狀有些緊張地問道。
"嗯"陸隨風一臉神清氣爽的輕"嗯"了一聲,道"可找到了我師傅他們所在的位置"
景云搖搖頭道"還沒有具體消息傳來。對方的此舉應該是為了牽制我們,絕不會讓我們輕易尋到。對了,有消息傳來,說是臨淵,朝陽兩城最近有點亂甚至有些失控。"
"哦,北云軒在對方帥府這么一鬧,邊關倒是暫時消停了不少。"陸隨風若有所思的道"以南世幻睚眥必報的性格,這兩城之亂應該與他脫不了干糸。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這可不是好事。有意思,不知他有什么手段在我們眼皮之下攪動風云"
臨淵城,一家酒樓內,幾乎坐無虛席。在三樓一張靠窗戶的桌子處,圍坐四人。為道之人是一位穿青色長衫的青年,長發飄飄,喝著一壺烈酒,品著精致的菜肴。同桌另有三個中年男子,一個身著紅袍,刀削般面部輪廓令其充滿了硬朗冷峻的氣質。
一個一襲長衫如雪,氣質儒雅,目光卻是深遂如淵,仿佛一眼便能透人心。還有一個身著黑袍,目如鷹隼般的犀利,讓人不敢與之對視。這四人正是微服私訪的陸隨風,北云軒,景云和凌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