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呂九重松了一口氣,李長老是飛星堂的首席道丹宗師,如此便放下了一半心。突然想起道丹宗宗主就在這里,心中大喜,急忙朝著道丹宗宗主拱手道“斐宗主”
斐宗主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一擺手道“我這就隨呂宗主前去看看。”
“好好”呂九重拱手道“那就多謝斐宗主了”
“宗主”呂九重剛想要舉步,卻見到飛星堂的李長老已經走了進來,焦急地說道“宗主,呂恒的傷勢我無能為力,是不是請斐宗主看看”這個時候從大殿之外有四個弟子,分別抬著兩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正是昏迷的呂恒和彭田。
呂九重的神色一僵,隨即轉首向著斐宗主投去了求助的眼神,他原來有一個兒子,也是在歷練中隕落了,如今又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兒子,又是這番摸樣,這怎么不讓他心急如焚
斐宗主點點頭,便來到了呂恒的跟前,開始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陸隨風冷眼旁觀,對呂恒受到的情形已經有所了解,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他們三人應該是去了黑雨森林的深處。
此時的呂九重一臉的緊張,目光一會兒望著呂恒,一會兒望著斐宗主,再也無法保持一宗之主的淡定。
陸隨風微皺了皺眉,不由將目光向著虛九霄望去,卻見到后者也正向著他望過來,沒有和他神識交流,而只是微微地搖頭,他也看出呂恒兩人的情形和六師姐當初情形一模一樣。
陸隨風立刻就明白了虛九霄的意思,那是要他保持沉默,不要多管閑事,節外生枝。
那邊的斐宗主檢查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將呂恒腳上的鞋脫了下來,幾大宗主的目光都落在了呂恒的腳底,在他的左右腳底處各自出現了一個黑點。此時這各位宗主都看出來,呂恒的生機正是從這兩個黑點中源源不斷地流逝。
呂九重的神色一喜,既然尋到受傷的根源,就證明他能夠醫治,便輕聲問道“斐宗主,傷勢要不要緊”
斐宗主深深地皺著眉頭,凝重地道“呂宗主,這個傷勢老夫前所未見,沒有絲毫的把握。從表證看來,只是在流逝生機,似乎只要給他補足生機就可以。但是,如果不能夠解決生機流逝的根本。你補足多少生機,他就會流逝多少生機。而且還不敢給他過于旺盛的生機,否則以呂恒如今虛弱的身體,會被直接撐爆而亡。”
呂九重的臉色就是一變,而就在這個時候,還站在一旁的秦風突然身形搖晃了起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玉簡朝著呂九重喊道“宗主,這是秘境地圖”話落,身形一歪。便摔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斐宗主一步邁了過去,將秦風的鞋脫掉,一眼便看到了他腳下的黑點。呂九重將玉簡撿了起來,也來不及看,便收進了儲物戒指。焦急地望著斐宗主道“斐宗主,可有辦法醫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