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據閣主說,她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不像是中毒,總之察不出什么問題來。”風蒼瀾一邊攜帶著陸隨風飛行,一邊說道“她去了一趟黑雨森林,回來之后的當天夜里就昏迷了過去,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她的生機卻在不斷地流逝。”說話間,已經出現在天嵐主峰的大殿之內。
舉目一看,大殿之內只有閣主虛九霄,殷藍天,仍處于昏迷中的段蝶舞。陸隨風向著兩位行過禮之后,便快速的來到段蝶舞跟前,沒有立刻開啟心眼,只是透射出神識,仔細地觀察著段蝶舞的情形。
段蝶舞的身上確實沒有絲毫的傷痕,但臉上的氣色卻是尤為地蒼白,肉眼也能夠看得出她的生機在慢慢地流逝。
伸出手指搭在了段蝶舞的腕脈上,立刻感覺到了她的生命力已經十分的虛弱,如此情形絕對再活不過兩天。
一抹尉藍從的眉心處透射了出來,仔細地在段蝶舞的身體內外反復掃描著,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端倪,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六師姐的生機在不斷地流逝陸隨風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當下只有一個笨辦法,那就是去跟蹤生機消失的路徑,找到它的根源。
這是一個十分緩慢的過程。需要將自己的一縷神識烙印在段蝶舞體內的一絲生機上,然后隨著這絲生機緩緩地在體內流動,最終看它流向了何處
虛九霄,殷藍天和風蒼讕站在旁邊一直注視著陸隨風,見他就這么站在段蝶舞的身前久久一動不動,不僅有些奇怪,心中疑惑,卻沒有人去打擾,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半柱香之后,陸隨風終于追蹤到了生機流逝的路徑,蹲下了身子,將段蝶舞的身體輕輕的翻了過來,將她的的衣衫掀開,在一片羊脂般的背部,駭然發現兩個小指甲大小的黑點,而那生機正是從這兩個黑點中源源不斷地泄了出來。有緣書吧
陸隨風深深地擰著眉毛,雖然找到了路徑,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這種結果,也不知道如何去醫治。
而就在這時,大殿之內又多出了一個人,正是姍姍來遲的丹道峰太上長老,看上去一副中年文士模樣,一臉倨傲的進入大殿之內,朝著虛九霄點了點頭,算是見過禮了。然后對風蒼瀾撇了撇嘴道“蒼瀾師侄,聽說你六弟子得了一種怪病”
“你才得了怪病,你全家都得了怪病。”風蒼瀾在心里暗自罵道,不過當下有求于人,只好強自忍著這口氣,還得擠出笑臉道“師叔,這次麻煩你了。”
“哼,本尊正在閉關,若不是閣主相招,那有閑功夫來為你這個弟子醫治。作為治療費用,就是那個破階丹的丹方,如何”
風蒼瀾的臉色就是一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轉頭望向了陸隨風。畢竟這個丹方是屬于陸隨風。
見到陸隨風沒有絲毫猶豫的輕輕點頭,風蒼瀾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沒有什么比段蝶舞的命更重要。
這位太上長老的臉上才露出了得意地笑容,開始檢查段蝶舞的身體,過程和陸隨風一般無二。最后,同樣深深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