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長勝,之所以在賽扁鵲的追悼會上如此的積極,主要就是為了在李明玉面前好好表現,為了博得一個好名聲。
畢竟今天來的位高權重的人這么多,如果他表現的好的話,等到現任醫學學會正會長退休之后,那么他這個副會長,就會轉正。
陳長勝打著自己的算盤,可是李明玉卻只想息事寧人。
陳長勝根本不在乎李明玉的感受,堅持說不行。
隨后,陳長勝走到葉沖的旁邊,喝問道:“你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趕來這里鬧事?當這里沒人了嗎?今天我陳長勝就要管一管!”
葉沖說道:“我都說了,我就是來拜祭一下。”
那個被打的工作人員捂著臉:“他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呵呵,既然這樣,我請問你,你認識賽神醫嗎?”陳長勝問道。
葉沖說道:“我們切磋過醫術。”
“什么?”陳長勝都愣了,“小子,你特么也真能吹牛比呀!賽扁鵲堂堂的北寒第一神醫,跟你一個臭小子切磋?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
葉沖聳聳肩:“你愛信不信。”
“好,那我再問你,你們什么時候見的面?在哪里見的?”陳長勝又問道。
葉沖說:“前幾日,在趙家。”
一提到趙家,眾人一陣竊竊私語,畢竟賽扁鵲就是死在趙家的。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突然說道:“我倒是聽說了,趙家請賽扁鵲神醫去治病,又請了另外一個年輕人,難道他就是那個年輕人?”
雖然有人這么說,不過陳長勝等人左看右看,葉沖都不像是會醫術的人。
他更像是從哪里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冒名頂替的人。
“我還聽說了,賽神醫死了之后,是那個年輕人把趙家的人治好的,那個年輕人有可能就是賽神醫的徒弟。”
見眾人說的有頭有眼,陳長勝一愣,語氣突然變了,問葉沖道:“那個,這么說,你是賽扁鵲的徒弟了?”
不等葉沖回話,旁邊的李明玉說道:“不是,我老公的徒弟我都認識,他并不是。”
陳長勝暗罵了一聲,然后瞪著葉沖說道:“好啊,原來還是在這里騙人!你小子還想冒充賽神醫的徒弟!真是不知死活。”
葉沖苦笑了一聲,心說:“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是賽扁鵲的徒弟了?”
“你們只說對了一半,人確實是我治好的,不過,我并不是賽扁鵲的徒弟。”葉沖聲明道。
“我曹,難道流傳的第二種說法是對的?這人的醫術難道和賽神醫不相上下?”眾人又竊竊私語。
陳長勝哪里肯信,他冷笑道:“你小子真特么太能吹牛比了,你的意思,你的醫術和賽神醫是一個水平的?你還真是不把我們雪都醫學界放在眼里呢。”
這話一說出來,雪都醫學界的眾人,紛紛都怒了。
“沒想到,賽神醫剛剛去世,就有沽名釣譽的人,過來消費賽神醫,是可忍孰不可忍!”
“沒錯,今天絕對不能放過他!”
“各位放心,今天我陳長勝,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陳長勝說道。
這個時候,又走進來了一個人:“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這人的年紀,看上去比陳長勝還大幾歲。
陳長勝看見這人,立刻迎了上去,滿臉堆笑:“宋會長,您來了!”
原來,這個人正是北寒醫學協會的正會長宋巖立。
宋巖立問道:“陳會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