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周見自己出手之后非但沒傷到韓九麟一分一毫,反倒令云族修者倒下大片,臉上更是無光,出手之間自然愈發狠辣。
然而無論云成周如何發動猛烈攻勢,卻根本無法碰到施展出“八亟雷體”的韓九麟一絲一毫,如此情形,自然令這位云族當中的第一少年天才愈發感到焦慮難當。
其實若非韓九麟不愿意提前暴露自己的超凡速度,完全可以憑借壓倒式的速度優勢對云成周形成反攻,速戰速決。
但眼下那閑燾和尚似乎仍在整理佛經,與百里云天仍未回返,于是韓九麟也只得暫時壓制自身速度,以“絕魄鈴”與云成周進行對攻。
在云成周手中的長槍與“絕魄鈴”激烈碰撞五十多招之后,那云成周已被“絕魄鈴”的魔音震得法身不穩,逐漸落入下風。
幾招之后,在韓九麟步步緊逼之下,云成周甚至就連反擊的余地都幾乎沒有,被打的連連后退,狼狽不堪。
然而云成周身為云族第一少年天才,心性何等高傲?
原本他出手便是為了一舉壓制韓九麟,替云族挽回顏面,如今卻不但未能對韓九麟形成壓制,反倒被韓九麟打的如此狼狽,其心中自然已怒到了極致。
云成周咬牙之間似下了什么決意,一把扯下身上戰甲,隨后一道匯聚著磅礴巨力的光柱便將韓九麟遙遙轟飛。
韓九麟雖對云成周此招毫無防備,但幸而反應迅速,在云成周出手之時便以“絕魄鈴”抵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勢,而剩余的光柱之威卻也對韓九麟的霸體并未造成太大影響。
饒是如此,韓九麟也不敢輕敵大意,面對云成周追襲而來的一槍立即縱身化作一道雷霆避閃而開。
“云成周,你此番施展的這是什么神通?”
韓九麟瞧見云成周的胸膛之前有一道看著像是陣法的圖紋,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方才爆發出那道威力頗為強橫的奇異光柱。
只不過韓九麟雖對陣法之道已算是有所研究,但卻還從未見過居然有人會在自己的身上布置出一道如此強橫的攻擊法陣,自然一時好奇。
“切,姓韓的小子,你還真是孤陋寡聞,這不過是一座布置于身體表面的血陣罷了,我真正厲害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
此血陣乃是以修者軀體之內的血液進行催動,具有強大攻擊與防御力的法陣,雖說這云成周的血陣乃是布置于身體表面,但實則血陣還可隱匿入修者體內,令人防不勝防。
一般而言,修者應當在達到天路之境后,自身體質才可能承受血陣的強大威力而不遭受血陣反噬。
而云成周雖不過是八品封王境巔峰的修者,但卻因自身天資與體質非同尋常,已勉強可以承受住血陣之威。
只不過這血陣一經催動,就是是領悟到“登天路”境界的強大修者都會損耗不少體內血氣,而云成周則更是如此,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絕不會輕易催動血陣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