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圍觀群眾見韓九麟竟然能將云成周逼退,皆不由得倍感驚訝議論紛紛,但卻皆不知韓九麟究竟是何來頭。
而凌星辰見此則更是心中一驚,畢竟在北疆大地年輕一輩的修者之中,能逼退云成周的人實在已是鳳毛麟角,不由深深向著韓九麟看去一眼。
云成周穩住身形之后心中也是極為詫異,向著韓九麟看去一眼,隨后問道:“閣下的本領倒是當真不錯,只是不知為何會與百里云天在一塊?”
韓九麟道:“我不過是一位云游散修,不值一提。”
“方才是云某失敬,還請閣下莫要見怪,此事就當是一場誤會,就此揭過。星辰,我們走吧。”
其實在方才的交手之間,云成周雖看似無恙,但實則已受傷不淺。
云成周摸不透韓九麟究竟是何來歷,自然也不愿過多得罪,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惹上了什么大的勢力,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于是便挽著凌星辰便大步離去。
凌星辰臨行之前向著百里云天微微看了一眼,心中輕嘆一聲,隨后以傳音入秘之法向百里云天道:
“云天,我知曉你對我跟云成周都頗為記恨,但你也應當明白凌族與云族究竟有多么強大,絕非你如今可以抗衡……”
“事已至此,你還是認命過尋常人的日子吧,不要再去招惹云成周了,否則以他如今的修為與云族的勢力,要除掉你和你的這位朋友絕非難事。”
百里云天見凌星辰與云成周走后,連忙便看向韓九麟問道:“韓兄弟,你感覺如何?先前與云成周交手未曾受傷吧?”
韓九麟微微搖頭,隨后以傳音入秘之法向百里云天道:
“其實方才的短暫交鋒之后,那云成周已被我的法身之印轟傷,只不過這人為了面子,卻強撐著裝作安然無恙。”
“既然如此,我也無意揭破,反正他越是強行壓制自身傷勢,所受之傷只會不斷加劇,你若想將他除掉的話,如今便是最佳時機!”
韓九麟此言倒并非戲言,以如今云成周法身所受重創,若是百里云天此時向他提出挑戰,確實有可能將其誅殺當場。
百里云天聞言之下不禁會心一笑,隨后說道:
“這云成周如今可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明明吃了大虧,卻只能強撐著裝作沒事,這可真是解氣!”
“只不過如今我修為恢復的事還決不能夠暴露在外,否則百里西風那狗賊必定會對我爺爺痛下殺手!在爺爺的傷勢未曾痊愈以前,我必須忍住心中的憤怒。”
韓九麟頗有欣賞之意地看了看一旁的百里云天,隨后頷首道:
“你能做出這樣的覺悟,說明你如今的心性的確已遠超同齡修者,更意味著你已將凌星辰那個女人拋在了腦后。說實話這樣的女子,也的確根本配不上百里兄。”
在凌族拍賣場外的一座赤金鑄成,軟玉為鋪的華貴車架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