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陽的話,侯君臨身體開始恐慌地抖動起來。
蕭陽在傣國狂虐自己的一幕幕,再次浮上心頭。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
“我只是協助戰神大人,對你調查取證而已。”
“你要是敢亂來,我家老祖……”
嘭!
蕭陽一腳將其踹飛。
“我說過,我已經不欠你們侯家人情。”
“我感激你家老祖,讓我用太歲救了云舒和洛妃,但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找死的理由。”
“既然他救了兩條命,那我就換他兩條命。”
蕭陽手上的鐐銬如泥巴一般脆弱,瞬間四分五裂。
他一把捏住侯君臨的喉嚨,頂在了石柱上。
“第一條命,是你在傣國想要害我于死地,我本應該殺你。”
“第二條命,是你這次還想害我于死地,以我的性格,你本來也得死。”
“但看在老禪師的份上,我饒你不死,還他兩條人命。”
“告訴你爹,從此以后我蕭陽不會再對侯家留情,就算是老禪師親自出面,我也不再欠他任何東西!”
說完,侯君臨被扔垃圾一樣扔掉。
倒在地上的他,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后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卻沒有絲毫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闖禍了。
蕭陽剛才的話,讓他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給侯家闖禍了!
如果說傣國那次,蕭陽只能勉強算還完一半的人情。
那蕭陽接連放了他兩次,已經是給予了侯家最大的寬容。
可這也表明,老祖當初的人情,被他全部耗光。
以后侯家還想牽制蕭陽,根本不可能!
“該死,要不是神秘人突然出現,蕭陽就算不死也不會浪費老祖的人情。”
“這下可如何是好,消息要是傳回家族,我的地位恐怕不保。”
侯君臨心亂如麻,再也顧不上這里,倉皇逃去。
他一走,那些武林人士就像主人走丟的狗一樣,開始慌亂起來。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東西再走。”
“堅強,帶大家弄這幫孫子!”
“好嘞!”
蕭陽一聲令下,朱堅強帶著傲天宗的所有人,磨拳嚯嚯地朝那些武林人士走去。
片刻間,哀嚎遍野,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
蕭陽沒有去看這些,直徑朝皇甫青天走去。
“小畜生,這樣的必死之局,都能讓你轉危為安,算你狠!”
“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戰神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皇甫青天咬牙切齒。
“蕭天辰會不會放過我,那是我和他的事。”
“老雜毛,我忍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是覺得我弄死你們的族人還不夠多么,要親自跑過來送死?”
皇甫青天冷笑:“殺了我,好啊,我巴不得你殺了我。”
“殺了我你就等于和振東商會正面為敵,戰神大人就能正大光明地弄死你。”
“有你給我做墊背,我死也高興。”
他不像侯君臨那樣,和蕭陽還有轉圜的余地。
皇甫家和蕭陽乃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兩者之間,注定要有一個倒下。
“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
蕭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一翹:“不過有時候殺人并不是最好的辦法,有些東西,往往比死亡更恐怖。”
說著,他手指輕輕地在皇甫青天的胸膛上點了兩下。
對方的穴位被封住,一動也不能動。
皇甫青天意識到了不妙:“蕭陽,有本事你就來硬的!”
“呵呵。”
蕭陽才懶得和這種人廢話,他還有重要的是要做。
“金元寶,這里交給你了。”
“嗯嗯!”
金元寶掏出一個小盒子,走到皇甫青天的身邊。
“哼,大壞蛋,倫家要用大白懲罰你!”
皇甫青天心中一顫:“大白是什么東西?”
“咯,它就是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