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查信都快瘋了。
“還找?”
“蕭陽先生,你……你這是要干嘛?”
這煞星不會是連阮人王都想給綁了吧?
蕭陽掏出跟煙給自己點上,補充一句:“要很長的,最好能鎖幾百人的那種。”
“咳咳!”
李查信差點嗆死。
“好吧……你稍等。”
感受到尼古丁在促進腦袋里多巴胺的分泌后,蕭陽繃緊的身體松緩了不少。
“對了,唐鈺玦呢?”
李查信朝四周看了看:“咦,剛才還在這的。”
“小伙子,那是你媳婦吧,剛朝阮家族地的方向去了。”
“年輕人也真是的,這種場合怎么能讓你媳婦也在場呢。”
“要是懷個孕,還不把肚子里的孩子嚇壞了?”
有老人不滿的責備了一句。
就像是家中的長輩,責怪后輩一樣。
蕭陽滿腦門的黑線。
要是讓唐鈺玦聽到這話,還不知道會怎樣。
而且,自己有那么老嗎?
我才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好吧?
沒和這些人多解釋,蕭陽眉宇微皺。
如果是南宮玉,第一時間跑人家族地去,他還能想得通。
可唐鈺玦去那里干嘛,她又不缺錢。
難道……
“正好要去一趟阮家,李總督,勞煩帶個路。”
他想到了某種可能,但還不確定。
阮家。
原本人聲鼎沸的廣場中央,如今只剩下幾片樹葉。
半小時前的千人咆哮聲,似乎還在空氣中隱約回蕩。
此刻,廣場上只坐著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貌的人。
手中還拿著一臺手機,里面播放的,正是剛才蕭陽大殺四方的場面。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從唐門中活著出來的。”
唐鈺玦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
黑袍人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平靜。
長袍下,傳來好聽的聲音。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唐鈺玦淡笑:“對于自己的杰作,你當然會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如何。”
“在云滇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你除了逃到約南來,還能逃到哪里去?”
“這次的結果,有沒有讓你滿意?”
黑袍人站了起來,用無奈的語氣道:“事實證明,變異藥劑已經研發到了頂點,無法再突破。”
“哪怕我再怎么改良,這批變異人,就是變異藥劑最強的產物。”
“他們,永遠無法與修真者匹敵。”
說著,她掀開黑袍的斗篷,露出一張驚世絕倫的臉蛋。
一副圓框眼鏡下的美眸,顯得格外睿智,卻帶有幾分瘋狂。
賈藍心!
她苦笑:“我對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一切在蕭陽毀滅唐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你無法統一古族,我也無法超越葉云舒。”
說著,她流下了兩行清淚。
唐鈺玦走了過去,彈掉她那眼角的淚珠。
“有時候,并不是你比別人差,只不過你走的,是別人放棄的路而已。”
“如果給你一條全新的路,我相信你會比任何人都成功。”
賈藍心嬌軀一震:“什么意思?”
唐鈺玦丟出一根經過特殊制造的試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