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手下意識的一縮。
裘千寸連忙走了過來,質問道:“銀臨姑娘,這是什么意思?”
蜈蚣自古以來就是邪物,這雪白色的蜈蚣更是前所未見,一看就劇毒無比。
他可不敢拿蕭陽的性命冒險。
“裘盟主大可放心,這昆侖雪蜈天性喜歡毒物,可以輕松吸食人體的毒素,比任何解藥都管用。”
聽到這話,眾人還是不放心。
蕭陽感受到蜈蚣并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便笑道:“裘盟主,沒事。”
“看見沒,一個年輕人都比你們這幾個老家伙看得開,這把歲數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沈長生忍不住嘲諷兩句。
“老東西,你說誰呢?”
裘千寸早就不爽這老家伙的做派:“一把年紀拍小姑娘馬屁,你害不害臊?”
“你!你懂個屁,老夫不屑與你說!”
沈長生吹胡子瞪眼。
霍銀鈴無奈一笑,將蜈蚣重新放在了蕭陽的傷口上,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蜈蚣的腦袋。
“蕭陽先生,接下來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說完,她手臂輕輕晃動,皓腕上的鈴鐺發出空靈清脆的聲音。
陣陣音浪,與蕭陽身上的黑金烏針形成了共振。
細如牛毛的針尖,開始以不同的頻率震動起來。
下一刻。
噗通!
蕭陽只覺得心臟猛地跳動一下,仿佛有人將他的魂魄從體內硬生生的拽出來似的。
他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往前踉蹌一步。
叮鈴鈴。
鈴鐺的聲音還在作響,蕭陽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厲害,腦袋開始眩暈,體內的真氣不受自己控制,開始往經脈各處亂竄。
只不過當這些真氣想要沖破穴位,流入其他部位的時候,卻是被一種神奇的力量阻隔。
隨著霍銀鈴不斷的晃動鈴鐺。
他能明顯的感受到,中了邪龍掌的手臂和大腿都緩慢的恢復了知覺。
在烏針的引導小,毒素順著真氣,開始朝手腕上的傷口逼來。
趴在手腕上的昆侖雪蜈感受到毒素的氣味,頭頂的觸角興奮的晃動。
霍銀鈴見狀,拔掉靠近蕭陽肩膀上的烏針。
下一刻,毒素就像是開閘洪水一樣,朝傷口處涌去。
昆侖雪蜈身軀一揚,腦袋猛地扎下,牙齒扎入皮膚。
只見黑色腥臭的血液從傷口流出,然后被蜈蚣快速吞噬。
雪白色的身軀,快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
“真的在解毒?!”裘千寸咋舌。
沖虛道長若有所思道:“針法來自中原,飼養蠱物之法來自苗疆,可這鈴鐺操控真氣之法,又是來自何處?”
慧光大師也看不明白:“有點像邪魔外道修煉的功法,又與那些邪法大相徑庭,實在捉摸不透。”
隨即苦笑一聲:“集各家所長,銀鈴姑娘真乃奇人也!”
兩人說話間,霍銀鈴已經接連拔掉各大穴位上的烏針。
只留下心臟附近的烏針,來確保不會毒素攻心。
很快,毒素便源源不斷的流向傷口處。
昆侖雪蜈不斷吞噬,它的膚色,也越發黝黑。
幾分鐘后,昆侖雪蜈的顏色已經漆黑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