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記者的鏡頭,都對準了朱堅強。
“傲天宗,是蕭陽在大夏國創建的那個宗門吧,聽說最近遭到了重創。”
“這個應該就是蕭陽的大弟子,我看過他早期的擂臺賽,小混混一個。”
“察猜大人要他跪下,無疑是在打蕭陽的臉,你說他會不會跪?”
“螻蟻見了神靈,哪有不跪的道理,我賭他不用兩秒就會下跪。”
然而。
一秒,兩秒,三秒過后,朱堅強依舊筆直的站在那里。
“老雜毛,陽哥都不讓我跪,你算哪根蔥,也敢讓我跪?”
“我朱堅強這一輩子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這是陽哥教下來的規矩!”
一隆和凌天站在他的身后,正直視察猜的眼睛。
在他的威懾之下,竟然沒有半點畏懼。
眾人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不會吧,他們的腦回路是怎么組成的,面對這種巔峰強者都不跪?”
“完了,蕭陽還沒來,就要死幾個弟子,真是恥辱啊。”
馬拉在監控室里看到這一幕,心都揪了起來。
一旦察猜動手,恐怕這場武道交流會就徹底亂套了。
蕭陽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在傣國報復。
察猜心中暗自驚訝,蕭陽教出來的這幾個徒弟,可比泰索強多了。
實力雖然不強,但膽魄十足。
“不跪,那你們就去死吧!”
但他也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出手。
“你敢!”
就在他手掌逼近朱堅強腦袋的千鈞一發之際,怒喝聲如海浪般滾滾而來。
裘千寸身影刷的一下,擋在了朱堅強的面前。
沖虛和慧光一左一右,同時出現在身后。
“一隆,沒事吧?”
慧光轉頭,看著自己這位私生子,眼中充滿了祥和之意。
“還好。”
一隆目光閃爍。
朱堅強松了口氣:“裘盟主,你現在才來,真是錯過一出好戲,剛才我可是把這老雜毛罵得體無完膚!”
裘千寸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打嘴仗的功夫厲害有什么用,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估計蕭陽就得少個徒弟。
察猜可不是只會光說不做的假把式,發起狠來這里沒幾個能制得住。
但關乎到大夏的顏面,裘千寸拍了拍朱堅強的肩膀。
“干得不錯,以后遇到這種人,打不過你就跟他打嘴仗,打得過你就一巴掌拍死。”
“反正無論哪一邊,咱們都不能吃虧。”
朱堅強勾住裘千寸肩膀,內心大呼這老小子仗義。
察猜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冷笑道:“裘副盟主,這就是你們大夏武者的武德么?”
“恃強凌弱,豈不怕天下武者笑話?”
說完,一眾傣武盟的人仰天大笑。
裘千寸皺了皺眉,剛想罵回去。
慧光大師雙手合十走了出來,沖察猜行了個佛禮。
佛教在傣國地位非常高,僧人行禮,無論王公貴族還是平頭百姓,都得回禮。
察猜回了一禮:“這位方丈有何指教?”
慧光輕輕一笑:“閣下說我大夏武者恃強凌弱,可提出來要與蕭陽生死戰的人,恰好是閣下。”
“蛻凡境巔峰向一個蛻凡境初期的小孩子提出生死戰,閣下不覺得這才是恃強凌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