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腳踩泰索,淡淡看著來人。
這陣仗是他來傣國之后,見過最大的一次。
尤其是最前方的察猜,個頭不高,全身卻散發這一種恐怖的氣勢。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大神榜第100名以內的強者,只是看上一眼,就有種心悸感。
仿若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隨時都能爆發的火山。
“老師,救我!”
泰索見到察猜,比看到自己親爹還親,立馬痛哭哀嚎。
“察猜大人,這只小畜生知道泰索是您的徒弟,還是將泰索廢掉,他這是在無視您啊!”
“他還說,要您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因為沒有人敢替您收尸!”
馬拉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沒有絲毫地添油加醋。
因為蕭陽所做的一切,已經足以讓察猜氣得火冒三丈。
“欺人太甚,放了我弟弟!”
一直跟在察猜身后的泰爾辛瓦怒吼。
這三天,他親眼目睹察猜是如何虐殺傣武盟的盟主和副盟主。
所過之處,無一人是一招之敵。
一盤散沙的傣武盟,也在察猜的強勢之下變成了一塊鐵板。
只不過這三天時間,更多的是花費在交接武盟的事宜上面,才沒有及時趕來。
他也沒想到,蕭陽會這么狂,直接殺到辛瓦家旁支。
察猜看到地上被廢的不成人樣的泰索,眼角肌肉抽了抽。
“你就是蕭陽,敢廢我徒弟,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你知不知道,得罪我龍王殿蕭陽,又是什么后果?”
蕭陽不答反問。
態度,一如既往的強勢。
“狂妄!”
“我早就聽說過,你在傣國這段時間,實行的都是雷霆手段。”
“但凡有惹上你的,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遭到血洗,無論對方背景有多厚,都是如此。”
“今日一見,你本人比傳言更加的囂張。”
“但是,這不是你可以在我面前強勢的資本。”
他指了指自己腳下:“現在放了泰索,過來跪下,我可以留你全尸!”
泰索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狗畜生,你聽見沒有,馬上放了我。”
“我早就說過,在我老師面前,你連一坨屎都不如。”
“趁我老師心情好,放了我,交出生命一號的配方,還能讓你死得體面點。”
哪怕蕭陽的腳,就踩在自己的頭頂上。
哪怕自己的性命,隨時都被別人捏著。
他的囂張氣焰,依舊十足。
察猜就是他的底氣,就是他最強的后盾。
蕭陽眼睛一瞇:“真當我不敢殺你?”
“搞笑,有本事你再動我一根汗毛試試,我老師……”
噗嗤!
蕭陽抬手一揮,真氣堪比鋒利的刀劍,穿透泰索的脖子。
“你——你竟然,真的……敢……殺我?”
泰索張著嘴,拼命的呼吸空氣,像一條脫水的魚。
不過很快聲音便越來越小,甚至都聽不清楚在說些什么。
他的脖子,被真氣斬斷,尸首分離。
蕭陽一腳將他的腦袋提到察猜的腳下。
泰索的表情,還保留著最原始的恐懼和驚駭。
他一雙眼珠子中,全是不敢置信。
蕭陽,竟然真的殺了他。
而且是當著察猜的面,砍斷他的脖子!
所有人都懵了。
仿佛這是在做夢。
馬拉身體輕輕的顫抖,轉而幅度越來越大,全身都在巨顫。
自己的兒子,被蕭陽當著他的面,斬了腦袋。
“畜——生!”
“殺!所有人都給我上,給我轟碎他!”
他雙眼血紅,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