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并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漬,起身道:“走吧。”
仙蒂不動聲色地跟上。
扎拉卻是用手輕輕一擋。
“這位女士,這次的見面,最好讓蕭陽先生一人去,人多了,外面的眼睛也就多了。”
蕭陽笑道:“你先回去吧,順便給洛妃他們打包幾份。”
說完,跟著扎拉朝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走去。
“蕭陽先生,莫非你已經知道要見誰?”扎拉對蕭陽的這份從容,感到好奇。
“在曼谷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還能有誰要見我,正好,我也要見見他們。”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商務車前。
扎拉將車門打開,然后走進駕駛室,發動車子。
蕭陽上了車,車內坐著兩名50歲出頭的男人,還有一名老婦人。
車門關上,車子發動,在市區內漫無目的地轉著。
“蕭陽先生,用這種方式請你見面,非常抱歉。”
為首的老者伸出手:“我叫松贊,是曼谷的負責人,這兩位是我同僚。”
“松贊先生,你好。”
蕭陽禮貌性的握了握手。
松贊打量了蕭陽幾秒,隨后贊嘆道:“蕭陽先生不愧是當今大神榜排名上升速度最快的強者。”
“從這份魄力便能看得出,五通神輸得不冤。”
蕭陽禮貌一笑:“幾位找我,應該不是夸贊我這么簡單吧?”
“的確如此。”
旁邊的老婦人露出不滿神色:“蕭陽先生來曼谷之前,這里的治安素來良好。”
“自從你來了后,曼谷的百姓雞犬不寧,我們的電話,都快被市民打爆了。”
“就在昨天,更是在機場高速發生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給曼谷的治安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老婦人沉聲道:“蕭陽先生,你難道不該為你的行為,說點什么嗎?”
蕭陽冷笑:“原來幾位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幾位似乎忘了,從始至終我都是受害者。”
“海上大戰,我路過貴國海域,遵守的是國際公約,也遵守了傣國的法規,并未給傣國造成任何影響。”
“可五通神利用自己的權勢,私自調用軍火對我的艦隊進行火力打擊。”
“那個時候,可沒見幾位問五通神要個說法。”
說著,蕭陽語氣不屑。
“島國的八岐荒冢,米國的探戈,聯合辛瓦世家,無視傣國的法規,私自調用武裝力量在城市擅自開火,等同于屠殺。”
“機場高速一戰,麥提擊毀隧道,對傣國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這些事,也沒見幾位要個說法。”
“怎么到最后,倒對我這個受害人興師問罪起來?”
老夫人張了張嘴,臉上的憤怒不以言表,最終還是啞口無言。
心中卻在暗罵蕭陽伶牙利嘴,自己就提了一句,竟然遭到連環炮式的還擊。
旁邊的老者連忙打圓場。
“蕭陽先生,我們也是出于客觀事實,你別動怒。”
“實際上辛瓦世家還有五通教,都是傣國的蛀蟲,你的做法我是打心底贊同的。”
“尤其是辛瓦世家,仗著自己第一家族的身份,公然凌駕于傣國法紀之上。”
“我們早就想那他們開刀,可惜這只蛀蟲背后牽扯的利益鏈太過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