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燕京。
嘭!
梨花木桌四分五裂。
“該死!”
“該死!”
“該死!!”
皇甫青天穿著喪服,怒吼聲響徹山莊。
“洪霸天無能,洪門都是一群廢物!”
“四大高手聯手,竟然還能被那畜生鉆了空子,廢物!”
這三天,皇甫青天時刻處于暴走的狀態。
皇甫家族在傣國的分部被滅,老四皇甫勛被殺,皇甫家族子弟無一生還。
加之自己的兒子皇甫龍,就是死在蕭陽的手中。
本以為洪霸天能解決蕭陽,沒想到竟然被吊打,連照片都被發上了暗網。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立馬帶著千軍萬馬,殺到傣國,將蕭陽五馬分尸。
“都是贏慶年和裘千寸這兩個老匹夫搞得鬼。”
“沒有這兩只老狐貍,蕭陽根本就走不出大夏,也不可能在外面興風作浪。”
“老匹夫,我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在房間一通狂吼亂砸,各種價值連城的古董被砸得粉碎。
“來人,給我派遣家族高手,馬上飛往傣國,把這畜生的腦袋給我帶回來!”
“老大,息怒啊。”
老二皇甫烈拉住他:“贏慶年和武盟一直關注著這件事,他們絕不會讓我們派人去往傣國。”
“放走蕭陽,是王的意思,我們貿然動手只會給人留下把柄,王肯定會借機對付我們皇甫家。”
見皇甫青天冷靜下來,皇甫烈繼續開口。
“而且蕭陽能破掉六陽絕殺陣,先后殺死五通神和洪霸天,就算我們派人去,也于事無補。”
聽到這話,皇甫青天眼中的滔天怒焰,才徹底平靜。
身為皇甫家主,控制情緒是基本功。
“你說得沒錯,沖動報不了仇,也殺不了這只畜生。”
“老三在竭力打壓顏洛妃組建商會,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老大,一切都是暫時的,這個仇我們遲早會報,蕭陽一定會死。”
皇甫烈將他按在沙發上,遞了杯茶。
“我們在國外的分部被這只小畜生滅掉,現在想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在威脅到這只小畜生。”
“為今之計,只有借助古族肖家的力量,來幫助我們。”
皇甫青天嘆了口氣。
“哎,這件事我早就和戰神匯報了,求他出手滅殺那只小畜生。”
“可戰神對這件事根本不感興趣,說蕭陽在他眼里,連一只螞蟻都算不上,就把我打發走了。”
皇甫烈詫異:“戰神不是一直很想除掉蕭陽嗎,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皇甫青天苦笑。
“哪里是不想對蕭陽出手,他只是不想給人留下口舌罷了。”
“你難道沒有發現,他這次回國之后,野心越來越大了嗎?”
“他已經不再滿足戰神這個位置,所以在達到目的之前,他要愛惜自己的羽毛。”
蕭天辰的心思,路人皆知。
皇甫烈點點頭:“所以他不出手,是不想讓王找到動他的理由?”
“老二啊,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明白。”
“可是,我們就這樣放任那只小畜生,在外面作大嗎?”皇甫烈不甘問道。
“不可能,我決不允許這只小畜生,活著離開傣國!”
皇甫青天眼中寒芒一閃:“老三發來消息,說顏洛妃要去傣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