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將比賽規則說了一下,看了看兩個人,氣沉丹田,問道:
“你們都清楚了嗎?”
葉靈兒皓首輕點,而鐵面韋陀竇占奎卻兩三秒后,才愣愣的點了兩下頭。
他看著遠處距離自己十米之外的葉靈兒,目光之中,有一種擔心和緊張。
竇占奎代表青城派出戰,卻從未想過第一場,面對的就是古族之人。
“古族就好好的站在云端呆著多好,為什么非要要下場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竇占奎幾乎要罵娘。
葉靈兒可是奪冠熱門啊,在賠率排行榜排名第一的存在,而自己卻連前二十都沒有擠進去。
所以,還沒等比賽,鐵面韋陀竇占奎就已經先膽怯了。
他雖說也是修真境,可實際上剛剛突破也沒多久,這還是靠著青城大量資源的堆積才完成的。
但如果說比拼資源,即便一百個青城山,怕也比不過一個古族葉家。
“既然你們雙方都沒有疑惑,那么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裁判雙手猛然往下一揮,宣布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話音一落,葉靈兒的美眸,也死死的鎖定了鐵面韋陀竇占奎,體內似乎有一輪烈日,在燃燒,似乎有一條大江,在沸騰。
滾滾熱浪,不由得開始灼燒起來整座比武場,即便在場的一些看客們,也覺得受到了炙烤。
“嘶——”
“天哪,這難道就是血脈的力量嗎?”
“緊緊搬運最簡單的氣血,就已經能達到這么恐怖的氣息?”
“古族不虧是古族,恐怖如斯啊。”
下方眾人,無不驚詫,甚至一些掌教也都帶著異色,說實話,他們也都很久沒有見過古族的人出手了。
咯噔!
感受著葉靈兒那不斷攀升的氣息,似乎一輪小太陽似的戰意,鐵面韋陀竇占奎的信心再次受創,死死的攥緊拳頭。
“嗡嗡嗡——”
便在這時,葉靈兒終于輕輕的抬起了玉手,血脈已經發動,別人看起來似乎只是一段藕臂。
可是在竇占奎看來,對方揚起的,卻仿佛是一座高山。
一旦落下來,鐵面韋陀說不定會死!
這便是意境之間的較量。
來到了修真境,意境和意境的差別,可以說高下立判。
葉靈兒身負特殊血脈,那是華夏幾千年才孕育出來的幾個特例之一,代表著無比的高貴,無比的尊崇。
不是什么人,都能輕易挑釁的。
舉手投足之間,便能決定凡人的生死。
“我認輸!”
就在千鈞一發之跡,葉靈兒剛要出招,鐵面韋陀終于支撐不住心理壓力,竟然選擇了主動認輸。
“這——這也太狗血了吧?”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諾大的比武廣場,嘩啦的一下就沸騰了起來,議論聲四起。
要知道,鐵面韋陀也是一尊修真境強者啊。
你竟然不戰而輸?
這——這也未免太丟人了吧。
青城派的臉面何在啊?
只是,在臉面和小命兩者之間,竇占奎選擇了小命。
而且,這也不失為一個靠近古族的機會。
主動認輸,會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就是竇占奎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