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省會,蓉城。
飛機場外。
蕭陽,葉云舒,林默和一隆相繼走出。
“咯吱!”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和幾輛豪車,停在蕭陽跟前。
很快便從勞斯萊斯車上走下來一個中年男人,梳著大背頭,穿著風衣,嘴里叼著雪茄,不過沒點燃。
“您就是蕭陽先生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洪福齊天大酒店的總經理,裘玉春。”
也姓裘?
蕭陽一皺眉,“裘千寸跟你是什么關系?”
裘玉春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是我本家二叔。”
蕭陽一陣無語,裘老摳生動的詮釋了什么叫任人唯親。
“我二叔說了,您可是貴客,讓我千萬不能怠慢,您看這排場,還滿意嗎?”
裘玉春指了指一排豪車,蕭陽則淡淡點頭。
“湊合吧。”
說著話,就來到勞斯萊斯車前,親自給葉云舒打開車門,葉云舒坐上車后,自己也坐了進去。
林默和一隆坐在了后車上。
裘玉春摸了摸腦袋,撇撇嘴,說道:
“有什么可牛氣的,武道大會馬上就開始了,派這個人過來,說不定就是想立功呢。”
“武盟官網還宣傳這家伙打敗了某某某,那又怎么樣,這又不是比武。”
裘玉春原本對蕭陽客客氣氣的,可見蕭陽反應這么冷淡,便有些生悶氣。
開車之后,蕭陽說起了正經事。
“聽說,洪福齊天大酒店,發生了一些事啊。”
裘玉春呵呵一笑,擺手說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賭場來了幾個賭術厲害的客人,贏了點錢罷了。”
蕭陽眉頭一挑,“只是贏了點錢嗎?”
裘玉春愣了一下,一梗脖子說道:
“賭場嘛,不怕客人贏,就怕客人不來賭。”
他努力保持著微笑,還表現的云淡風輕,可卻依舊被蕭陽捕捉到了一絲恐慌的神色來。
蕭陽冷笑一聲,說道:
“少跟我打哈哈,我不是陪著你來演戲的,要不是裘千寸主動找我,我可不會來。”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很棘手?”
裘玉春有些不自然起來,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說道:
“風險還可控,額,可控。”
蕭陽冷芒一閃,不耐煩的看著他,神色不善。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幕后很可能關系到一件天大的事,那是要死人的!”
“武盟都用了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再不說實話,我現在立馬打道回府!”
裘玉春被蕭陽的氣勢嚇住了,只能尷尬的說道:
“好吧,我承認,的確有些棘手。”
“那幫家伙來了快一周了,每天固定玩五局,每一局都玩21點,每天都以全勝而結束。”
“第一天,十萬本金,贏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