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妃無比意外的看著葉云舒,俏臉也跟著有些緋紅了起來。
“我沒開玩笑,死過一次的人,和沒有死過,心態完全不一樣。”
“這一點,你應該懂得。”
葉云舒無比正色的說道。
顏洛妃噗嗤一笑,說道:
“云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心態自然也不一樣。”
“也許在以前,你這么說,我真的很心動,可是現在——”
“現在怎么了?”葉云舒追問道。
“現在嘛,過盡千帆,云淡風輕了吧。”
顏洛妃聳了聳玉肩,說道:
“我年紀不小了,陪伴一個男人,并不一定需要肉體之歡,歲月靜好一般的遠遠的看著他,也是一種享受。”
“我和蕭陽,更像是無話不談的老友,我們親熱不親熱,對于我都無所謂,我并不會覺得得到了什么,也不會覺得失去了什么。”
葉云舒啞然,以前的她,只在第一層,但經歷過這次事情,她覺得自己已經在第二層了。
可是顏洛妃,卻早已參透感情的終極奧秘,站在了第一百層。
這種境界,誰能匹敵?
“云舒,我答應你,依舊留在燕京管理葉氏,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移交大權。”
“真的?”葉云舒神色一喜。
“當然是真的,至于蕭陽,此時是你的,一生是你的,生生世世,都會是你的。”顏洛妃微笑著說道。
葉云舒咬了咬嘴唇,舉起杯子,說道:
“我不能喝酒,以水代酒,這一杯,我敬你。”
顏洛妃微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無比辛辣,和她的笑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也許,這便是生活,這便是感情。
……
第二天。
蕭陽收拾一番,開車去武盟。
昨天離開闕云臺的時候,裘千寸神神秘秘的讓他來一趟武盟,說有事情商量,可是蕭陽問什么事的時候,這老家伙卻開始打啞謎了。
武盟的人,已經認識蕭陽,所以很容易便進來了。
將車停在了武盟停車庫之后,蕭陽尋路來到了武總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他來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以說輕車熟路了。
只是,剛一進門,蕭陽便看到裘千寸坐在紅木桌后面的椅子上,面色古板,一本正經,嚴肅的一匹。
蕭陽笑瞇瞇的,施展身法,若葉落無聲,來到裘千寸跟前,見他閉著眼,似乎進入了胎息狀態,呵呵一笑,薅住他的一根白胡子,用力就是那么一扯。
老者猛地睜開了眼睛,涌現幾分怒火。
“你做什么?”
“為何薅我胡子?”
“真是豈有此理,如此沒有禮數,把我武盟當成了什么地方?”
蕭陽捏著白胡子,笑瞇瞇的說道:
“行了,這里沒外人,你就別那么嚴肅了,我還不知道你?”
說著話,他很是自來熟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航,說道:
“說說吧,這次找我來是什么事?”
“不會是關于第一武道會的事情吧?唐門的人找到蹤跡了?”
蕭陽一連串的問話,可是對方卻并沒有回答的意思,相反,那老者眸子里,越發的冷漠。
最后,甚至流淌出一絲絲殺意來。
蕭陽見狀,也是一挺腰,那眼神實在太陌生了。
“我說裘老摳,你今天是怎么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別以為你昨天在闕云臺露了一手,我就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