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一用力,就將支架插進了對方的頸項!
“噗!”
鮮血迸射。
“啊!”
慕容王庭慘叫一聲,此時此刻,他真的怕了。
他以為蕭陽不敢殺自己,可在關鍵時刻,這家伙真的敢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橫沖直撞的開了過來,一個急剎車后,從車上下來一伙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他穿著運動服,長相白凈,焦急的喝了一聲。
“瞿秋波,你怎么來了?”
慕容王庭詫異的說了一句,依舊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瞿秋波?
原來這家伙叫瞿秋波。
上次蕭陽去皇朝會所的時候,見過這家伙,當時他就在人群之中。
瞿秋波沒有理會慕容王庭,而是對蕭陽說道:
“蕭少,請你冷靜,夫人讓我過來,給你賠禮道歉,讓你不要跟公子一般見識,他剛回到燕京,不知道情況。”
原本慕容王庭下飛機,就要去皇朝會所見奢香夫人的。
可是奢香夫人準備好酒菜,卻遲遲不見自己的兒子,于是詢問了一圈,這才知道,慕容王庭帶著人,竟然去找蕭陽算賬了。
所以,她才派人過來叫蕭陽手下留人。
奢香夫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一切應以大局為重,如果找幾個人就能滅掉蕭陽,那么她早就做了,何須慕容王庭來動手。
他這樣一來,卻打亂了奢香夫人的計劃。
“哦?夫人讓我放人?憑什么?”
“這個……”
瞿秋波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看到鮮血不要錢似的從慕容王庭的脖子上流淌下來,他也跟著著急。
“蕭少,現在皇朝會所對您的態度一直保持中立,你回來幾天了,皇朝會所也沒有找你麻煩,這你是知道的。”
“我們皇朝會所,不希望和蕭少兵戎相見,但是一旦慕容公子死了,那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蕭陽冷哼一聲,“你這是在威脅我?”
說著話,蕭陽便要繼續用力。
“不要!”
“蕭陽,老子怕了你,這總行了吧。”
“你狠,你絕,我輸了!放了我!”
慕容王庭見母親都派人過來求和了,也知道事不可為,不能繼續搗亂,所以開始主動認慫。
這在他的人生之中,是極其少見的。
“我狠,我絕?既然這樣,那你就應該清楚,一旦被我抓到了,就不會輕易放你離開!”
“嘭!”
蕭陽毫不客氣的在對方的后頸上砍了一記手刀,慕容王庭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蕭少,你這是什么意思?”瞿秋波瞪圓了眼睛,問道。
“沒什么意思,回去告訴奢香夫人,在燕京城,沒人敢這么對我。”
“要想救她兒子的命,可以跟我等價交換。”
瞿秋波雙眼一閃。
“蕭少想用什么等價之物交換,可以直說。”
蕭陽想了一下,果斷說道:
“這就要看,慕容王庭在奢香夫人的心里是什么地位了。”
“話已至此,還不滾!”
瞿秋波雙眸閃爍不定,最后看了一眼倒地昏迷的慕容王庭,冷喝一聲,說道:
“我們走!”
郎博文郎博圖狠狠的看了蕭陽,隨即帶隊離開。
二十幾輛車,轟鳴遠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