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蒼老的聲音,悠然說道:
“蕭陽,燕京出了你這么一個年輕一代的梟雄,燕京之幸,華夏之幸啊。”
“怕是過不了多久,你的武道,便能震驚華夏,沖出世界了。”
“武盟那幫老家伙,也不知道慚愧,讓你這小輩超了去。”
“百年難得,不,應該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好材料,可惜,我不是我侯家之人。”
蕭陽心中緩緩放松了下來,看這架勢,老禪師態度還可以啊。
那他自然也不敢托大,畢竟求人辦事,再裝叉的話,那可就真就是傻叉了。
“老禪師過譽了。”
話音一落,以那白衣水袖的女子為首,那幾波人都趕了過來,殺氣中有煞氣,煞氣包裹著殺氣,不懷好意的看著蕭陽。
只是,當他們看到禪房的門已開之后,這些人又都老老實實的后退到門口位置,無比恭敬起來。
“蕭陽,你跟侯門的恩怨,我們早已知道,現在你還敢來侯門老太爺的古寺里,大鬧古寺,擾人清修,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那白衣女子柳眉一皺,說道。
蕭陽回答道:
“我找老禪師,真的有大事。”
老禪師卻話音一轉,說道:
“你跟侯家的恩怨,我不想插手,我們幾個老家伙都商量好了,不會摻和晚輩們的恩怨,要不然,那燕京豈不就熱鬧了?”
“不過,今日你擅闖我的道場,這件事卻不能一了百了啊。”
“小子,你須給我一個交代。”
老禪師語氣淡漠,冷冷一笑,說道:
“如果你不能讓老夫我滿意,那么可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蕭陽腦子里過了一遍老禪師的話,很快便明確了一件事——
老禪師在放屁。
他嘴上說不想管,可畢竟是自己的子孫,怎么能袖手旁觀。
而現在之所以為難他,不過是找個由頭罷了,一般所謂高人,都喜歡搞這一套。
既然如此,蕭陽一咬牙,噗通一聲——
蕭陽竟跪倒在地。
“老禪師,今天是我魯莽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事關人命,希望老禪師成全。”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陽這一舉動,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愣住了。
這家伙不是說強勢的很嗎,在燕京為非作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現在,竟然跪下了?
老禪師見狀,神色也是微微緩和了兩分,如果蕭陽真的敢跟他強勢的話,那么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蕭施主,你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事業更是順風順水,聽武盟人說,連汗國都被你掀了個底朝天,我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是你解決不了的。”
蕭陽沉默片刻,說道:
“我有妻子葉云舒,紅顏知己顏洛妃兩人,服用變異藥劑P—one,身體發生變異,剩余時間不多。”
蕭陽說罷,停頓了幾秒鐘,特意看了看房間深處的反應,這才繼續說道:
“但要救這兩人,必須要千年太歲才可以,而整個華夏,在短時間內也拿不出一顆千年太歲,我聽說老禪師你有一顆,所以特來請您賜藥。”
“我愿拿十顆百年太歲,跟您交換,或者,您提出條件,我一定會答應。”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才闖入古寺之中,有冒犯處,請您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