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老道雖嘴上這么說,可心里還是上心了。
趴在那里瞇縫著貓眼,似乎在想著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蕭陽這兩天一直都是在傲天宗和醫院兩頭跑。
希望能找到最佳的治療方案。
這一天,蕭陽剛回到傲天宗沒多久,在傲天宗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群人。
密密麻麻足有一百多。
弟子通報之后,蕭陽帶著幾個核心弟子便來到門口。
“你們是什么人?”蕭陽皺眉問道。
頭前一個中年男人,半跪在前面,光著膀子,背后還背著三根藤條,藤條上帶著刺。
他的頭和后背,都已經被刺出了鮮血,眼神之中還帶著悲壯的色彩。
現場除了十幾個女人還穿著衣服外,剩下的男人,全都光著上半身,齊刷刷的在后背綁著藤條。
“這是——負荊請罪?”蕭陽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接著,那中年人聲音無比洪亮的說道:
“我,柳開源,教子無方,惹怒蕭少,特意帶領全部柳家族人,負荊請罪,求情蕭宗主責罰!”
緊接著,那一百來號人,一起叫道:
“柳家子嗣,招惹蕭宗主,柳家全員特來請罪。”
“特來請罪!”
“特來請罪!”
齊聲吶喊,聲勢滔天,排山倒海,場面不凡。
蕭陽微微一愣,他還沒倒出功夫去收拾柳家,沒想到柳家自己卻找上門來了。
可是這一幕負荊請罪的戲碼,又是什么意思?
惺惺作態?
林默和莫輕學,姜妙言等幾個去了海上的弟子,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見狀就氣不打一出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洗刷掉你們的罪孽嗎?”
“柳胖子要是沒有你們柳家的示意,能做出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現在想請罪,晚了!”
蕭陽雙目微瞇,已經知道了這幫家伙的想法,這哪里是負荊請罪,分明就是一種自救的辦法。
把態度先擺出來,人家如此有誠意,而且柳胖子炸的尸骨無存,你們還想怎么樣?
華夏文化之中,講究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首惡柳胖子已經伏誅,柳家人態度還這么誠懇。
你要是再做什么,也不好下手了。
如果非要一根筋的對付柳家,會被燕京人聲討。
這是將了自己一軍啊。
“這位師兄,我們是誠心悔過,你看那邊,我們特意找了很多媒體記者朋友,讓這件事曝光。”
“我要讓整個燕京的人都知道,是我柳家做錯了,我們求蕭宗主寬恕。”
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不遠處,有很多媒體記者,更有權威媒體。
他們在拍照,攝像,甚至有的人已經現場開始編寫新聞稿,打算發出去了,就是要搶個頭條。
“柳開源是吧,我勸你不要搞事!”
“你帶著這么多柳家人也就算了,還帶著媒體記者,你要干什么?”
傲天宗的弟子也不是傻子,這一手玩的太溜了,讓他們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