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海宗。
蕭陽和姜妙言兩個人,輕車熟路,再一次來到了山上。
上了山之后,兩個人直奔后山,尋找姜妙言姐姐所在的衣冠冢。
后山其實并不大,只是一般情況下,后山沒有人能上的去。
因為后山是瀾若圣女的居所,水月洞天,就在后山的一處瀑布之中。
所以,這個地方也成了十分隱蔽的地點,即便毀尸滅跡,也不會被其他的弟子發現。
一般情況下,允許登上后山的,只有瀾若圣女和航行天兩個人。
“看來就是這里了。”
姜妙言很快便找到了一處類似衣冠冢的地方,荒草叢生之中,還能看到一些風化的破爛衣服。
如果不是琉璃替她姐姐做了這個衣冠冢,姜妙言連這個唯一的念想都沒有了。
看到這一幕,回想起以前和姐姐的種種,姜妙言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
蕭陽攥了攥拳頭,他不是圣母心,只是也不免動容。
除了動容,還有憎恨,下午離開的時候,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些女弟子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可是瀾若圣女偏偏熟視無睹。
“你們的瀾若圣女,還真是個大傻缺。”
蕭陽忍不住說道。
姜妙言抽噎了兩下,說道:
“圣女也是被蒙在鼓里,你不了解她。”
“她冰清玉潔,從未有過男人,對于男人的認知,只有航行天一個人。”
“她就像是純潔無暇的碧玉,沒有受過塵世的污染,我并不恨她,只想讓她看清楚航行天的真面目。”
蕭陽詫異的看了看姜妙言,“她都這么對你了,你竟然還不恨她?”
由此可見,這位圣女,其實對弟子并不差,只是被騙的有點慘罷了,被人賣了還給航行天數錢。
“師父,能借你肩膀靠一下嗎?”姜妙言傷心的說道。
蕭陽點點頭,將肩膀靠了過來。
“師父!”
姜妙言一下子撲倒在了蕭陽的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傲天宗,只剩下蕭陽還可以疼她。
蕭陽有些納悶,什么情況,不是借肩膀給你靠嗎,怎么還跑到我懷里來了。
暖相如玉,姜妙言那脆弱的小嬌軀,幾乎都涌入了蕭陽的懷中。
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在抱一只受傷的小鳥,讓蕭陽忍不住愛憐。
他輕輕的撫摸著姜妙言的后背,安慰著說道:
“不怕,一切有師父我呢,我會保護你的。”
姜妙言似乎找到了依靠,抱著蕭陽便更緊了。
姜妙言心思單純,誰對她好,她便對誰好。
再者說,蕭陽是她的師父,和師父之間,自然可以親近一些。
在她眼中,并沒有過多的男女之別,她相信,師父也是這么想的。
可實際上,蕭陽這么想才怪了。
“師父,以后我就沒有親人了,我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跟你說?”
蕭陽咳嗽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