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之下,蕭陽的聲音,響如洪鐘,響徹在整個李家莊園之中。
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要戰便戰,今日,不顧一切后果,要將李家攪個天翻地覆,要將汗國首爾鬧的不得安寧。
這是蕭陽的態度,更是龍王殿的態度。
強勢,霸道。
無可匹敵!
這便是歐洲第一大地下勢力,龍王殿!
鋒芒畢露!
有恃無恐!
鄭洪流聽到這話,瞳孔都是一縮,死死的盯著蕭陽,眼神更是瞥到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金泰中。
他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鄭洪流大師,要跟蕭陽決一死戰了嗎?”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樸振光。
與此同時,李家的一些保鏢,死士,也都紛紛的站了起來。
只是還有一些人不敢站起,還在跪著。
很明顯,現在已經形成了兩個陣營。
一個是站在鄭洪流一邊的,另一個則依舊懼怕蕭陽的威懾,不敢反抗。
樸振光的想法很簡單,鄭洪流,和金泰中不一樣。
鄭洪流代表的是武道界,代表的是官方,代表的是青瓦臺。
如果蕭陽對金泰中出手,那么青瓦臺勢必不會容忍。
“好,很好。”
蕭陽掃視著站起來的那一撥人,冷漠的說道:
“原本,我并不打算斬盡殺絕,可是你們既然起來了,那就代表著要與我為敵。”
咯噔!
站起來的那一撮人,聽到蕭陽這話,心臟陡然一抽抽,而剩下的那些沒有站起來的人,全都顫抖的說道:
“殿主大人,我們——我們沒有站起來,更不想跟您為敵,求您放我們一條狗命吧!”
樸振光等人臉色很難看,他們站起來,并非想真的和蕭陽為敵,只是不想跪地受到屈辱。
讓他們跟蕭陽動手,除非腦子有病。
可沒想到,蕭陽竟然只是因為這個動作,就已經動怒。
“蕭先生,我們并不想跟您為敵,只是……只是……”
樸振光還想解釋什么。
可是——
就在這時,鄭洪流大手一揮,說道:
“不需解釋。”
他冷冷的看著蕭陽,說道:
“小輩,你實在太過狂妄,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里可是汗國,不是華夏,也不是歐洲!”
“你在歐洲可以肆無忌憚,在華夏有武盟護佑,可是在這里,你卻不能為所欲為。”
“任何以國家為單位的勢力,都不是你所能相抗衡的。”
暫且不說蕭陽能不能在武學聯合會眾多強者的圍攻下活下來,即便能活下來。
他真的可以活著離開嗎,這些匪徒,這些殺人兇手,真的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
那汗國在國際上,將顏面無存。
“蕭陽,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事實,汗國軍方,已經決定要對你動手,現在開始派遣大規模部隊,動用殺傷力強的武器。”
“我不過是先行者,緊接著的后續,你將面對狂轟濫炸,你,和你這些兄弟,都會葬身首爾。”
蕭陽嘴角邪笑,冷漠的說道: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威脅我的人,不是死了,便是在死亡的路上。”
“你今天也不例外,出來前,你應該看看黃歷。”
“小子,你……”鄭洪流不由得氣結。
“說多了都是廢話,要死,便來吧。”蕭陽無情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