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
如果這么變態的陣法,能夠輕易設置,那這個時代,怕早就宗師多如狗了。
“本來是十分苛刻的,但是因為你有神農鼎,事情就變的很簡單了。”
神秘老者幽幽的一笑,“作為十大神器之一,神農鼎堪稱天下第一輔助神器,拿它當做一個陣眼,只能說大材小用,絕對不存在德不配位的說法。”
“不過,你還需要準備一些其他的輔助材料,還要刻畫符文等等,也是一個十分復雜的過程。”
蕭陽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現在只想將這些弟子的命救回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到底需要怎么做,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準備。”
“好,我這就將信息全都傳遞給你!”
神秘老者深沉的說了一聲,隨即便將聚靈陣的具體設置方法,以及一些陣法符文全都傳給了蕭陽。
就在蕭陽不斷的接收這一切的時候,燕京飛機場,一架私人飛機,已經緩緩的起飛了。
李泰熙坐在舒服的靠椅上,系上了安全帶,手中拿著紅酒,刻意朝著窗外揮了揮手,說道:
“再會,燕京,再會,蕭陽,放心,我們還會再次見面的,等下一次見面,你就要跪在我的面前了。”
這一次來到燕京,其實并不算如意。
生命一號并沒有拿到手,而且還被華夏方面抓到了把柄,鏟平了大使館旗下的大酒店。
這就罷了,連武皇社的四大長老都折損了一位,回去見到武皇社的那個老匹夫社長,說不定要說兩句軟話了。
“小少爺,我們難道就這么回去了嗎?”
“殘命的仇,我們還沒報,回去之后,我們沒辦法跟社長交代。”
“不錯,我武皇社,不懼怕任何人,蕭陽能斬殺殘命,可是我們三人聯手,他也只能束手就擒。”
三個長老,其實都不太想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到汗國。
“我們回去,等于向蕭陽示弱,我武皇社威嚴何在?”
李泰熙微微一愣,冷冷的看著這三個老家伙。
“你們的威嚴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嗯?”
此話一出,幾個長老都是神色一變,即便心中有異議,他們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了。
李泰熙看他們這幅表情,無趣的一擺手,說道:
“行了,別擺這個臭臉了,的確是我打算要回來的,可是當晚父親給我打來了電話,也讓我回去。”
“在電話里他沒有詳細說明,不過,他的話意思很明顯,蕭陽來頭不小,叫我們回到汗國從長計議。”
幾個長老都是微微一愣。
原來要回來,不只是小少爺的意思,連會長大人都讓他們回來。
蕭陽到底有什么背景,連三興會長都要有所忌憚。
不過在他們看來,即便蕭陽有什么背景,也不過爾爾,不然會長大人就不會到現在才讓他們回去了。